對面的下鋪大媽首接看呆了,哆哆嗦嗦地問:“大……大妹子,你……你不是懷著娃嗎?對娃……沒影響吧?”
蘇又夏回頭衝大媽咧嘴一樂,露出一口小白牙:
“大媽您放寬心,我這是從小抓胎教呢!提前讓我肚子裡的崽認清楚什麼叫社會毒瘤,省得以後生出來跟您似的,聽風就是雨,分不清人話和鬼話!容易長戀愛腦!”
大媽:“……”
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她本來想仗著年紀大倚老賣老懟回去幾句的,可餘光瞥見地上那幾個人販子慘不忍睹的模樣,默默把話嚥了回去。
算了,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她的天靈蓋可沒有那根凍帶魚硬!
帶隊的老乘警看著這場面,也是哭笑不得。
他轉頭踹了地上的刀疤臉一腳,厲聲喝問:“這孩子怎麼回事?你們給餵了多少迷藥?!”
刀疤臉疼得呲牙咧嘴,哆哆嗦嗦地交代:“沒、沒敢多喂,就一點點……估摸著一會兒就能醒……”
老乘警冷哼一聲,揮手示意同事把地上這幾個半死不活的人渣銬嚴實。
隨後轉頭看向蘇又夏,語氣和緩下來:“大妹子,這幾個人渣我們得趕緊押去餐車突擊審訊。眼下車上乘警人手實在倒不開,既然這孩子快醒了,能不能麻煩你們先幫忙照看一下?等到了前面大站,我們再來接她送去醫院。”
蘇又夏點點頭:“行叭,沒問題,交給我吧。”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畢竟誰讓我人美心善,還是個行走的當代活雷鋒呢!”
陸硯辭沉聲道:“你們先把人押過去,我把我媳婦送回包廂,隨後過來。”
“行,陸團長,那我們在餐車等您。”老乘警點點頭。
陸硯辭應了一聲,隨後護著蘇又夏和孩子穿過走廊,回了軟臥包廂。
一進門,陸硯辭極其自然地從蘇又夏手裡接過那根“功勳卓著”的凍帶魚,擱在一旁的桌板上,緊接著目光緊張地將她上下打量了一圈:
“真沒傷到哪裡?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蘇又夏拍了拍手,衝自家男人俏皮地眨了眨眼:“我能有什麼事,就當孕期活動筋骨了。”
陸硯辭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髮:“你啊,還記得自己是孕婦嗎?凡事要小心一些。老實待著,我去去就回來,待會給你打點熱飯菜,就在車廂裡面等我。”
“遵命,陸團長快去吧!”蘇又夏笑著催促。
看著小女童乾裂起皮的嘴唇,她拿過一旁的搪瓷杯,藉著倒水的掩護意念微動,悄無聲息地往杯子裡兌了一點空間裡的極品靈泉水,小心翼翼地喂小丫頭喝了兩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