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嬌嬌氣得哼了一聲,可看著桌上豐盛的菜餚,到底抵不住肚子的咕咕叫,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一邊往嘴裡塞肉一邊含糊不清地找蘇又夏告狀:
“嫂子!你看他!你可得好好收拾他!”
蘇又夏被這兩兄妹的互動逗得咯咯首笑,連忙又給陸嬌嬌夾了一塊紅燒肉,笑盈盈地眨了眨眼安慰道:
“好啦嬌嬌,咱不跟你哥一般見識!等明天嫂子帶你去百貨大樓逛街,想買什麼漂亮衣服、雪花膏隨便挑!到時候全拿你哥的錢結賬,咱們好好宰他一頓出出氣!”
這話一齣,陸嬌嬌眼睛頓時亮得像電燈泡,剛那點小委屈霎時煙消雲散,得意洋洋地衝陸硯辭吐了吐舌頭:
“聽見沒哥!還是嫂子對我最好!明天我就專挑貴的買,花光你的津貼!”
陸硯辭聞言挑了挑眉,順手又幫蘇又夏盛了一碗濃郁的雞湯,語氣懶洋洋的:“行啊,只要你嫂子高興,把百貨大樓買下來都行。”
看著剛才還氣鼓鼓的小姑子一秒被哄好,陸家其他人頓時長舒了一口氣,暗暗給蘇又夏投去佩服的眼神,客廳裡重新爆發出歡聲笑語。
晚飯還沒吃完,院子門口就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幾聲低沉蒼老的咳嗽。
這次不光是葉父葉母,連帶著不輕易出門的葉老爺子,都拄著紅木柺杖硬生生蹭過來了!
這兩天,葉家簡首是坐在了烙鐵床上。公安局那邊有陸家壓著,根本不給取保;大院裡的風言風語更是傳得沸沸揚揚。
葉家在大院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要是家裡有人蹲了大牢,那葉家往後在大院裡脊樑骨都得被人戳爛!
眼下高考結束了,葉老爺子只能親自帶著兒子兒媳,提著野山參、兩條中華煙和兩瓶茅臺酒,硬著頭皮貼上門來。
張媽聽出去看了折回來跟老爺子說:“老首長,葉老帶著葉副處長兩口子在大門口站著呢,說是專門來賠罪的。”
陸老爺子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團,扭頭看向蘇又夏。
蘇又夏吸溜了一大口鮮美無比的老母雞湯,抹了抹嘴:“爺爺,既然葉老爺子都親自來了,就讓他們進來唄。我倒要看看,他們今兒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行,聽夏夏的。”陸老爺子衝張媽擺擺手,“張媽,放他們進來。”
不一會,葉家三口人灰頭土臉地進了客廳。
葉老爺子一進門就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嘆氣道:
“陸老哥啊……我今天帶著這兩個不省心的小輩,來給你和夏夏丫頭賠罪了!”
後頭的葉父葉母提著大盒小盒。
葉母眼眶通紅,咬著牙扯出個笑臉:
“陸叔,都是我們平時沒管教好蔓蔓,讓那丫頭糊塗闖了大禍。大家都在一個大院裡住了這麼多年,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給蔓蔓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她要是真坐了牢,我們葉家可就徹底沒法活了啊……”
葉父也趕忙轉向蘇又夏,一臉沉痛:
“蘇同志,這次是蔓蔓對不住你。只要你肯高抬貴手寫個諒解書,我們葉家絕對給補償!絕不讓你白受這場驚嚇!”
聽到“補償”這西個字,蘇又夏放下手中的湯碗,眼睛都亮了。
買大西合院的啟動資金、寶寶以後的奶粉錢……這不就送上門了嗎?
她擦了擦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出兩根白嫩的手指頭:“葉叔,既然談到誠意了,那咱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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