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整。
兩個戴著鴨舌帽的走私犯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交易點。
埋伏在暗處的警衛員去查探後,貓著腰迅速撤回,低聲急道:
“首長,就來了兩個取錢的耗子,根本沒帶蘇同志!”
陸父眼神掃過那兩人空蕩蕩的身後,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拳頭捏得咯吱作響,額角青筋暴起:
“操!被這群狗雜種給調虎離山了!夏夏根本不在城南,肯定還在城西磚窯老窩裡!”
陸父當機立斷,眼中爆發出一股鐵血殺氣,低聲對張局長吩咐:
“張局,城南這邊交給你收尾,立刻把這兩個拿錢的耗子抓了!二弟,跟我去城西磚窯!快!!”
張局長重重點頭:“明白!你們快去!”
張局長一揮手,埋伏在西周的便衣如神兵天降,三兩下就把城南那兩個懵逼的小賊按死在泥地裡。
而陸父和陸二叔開著車趕向城西磚窯!
……
城西磚窯防空洞。
鷹爺坐在鐵皮箱上,煩躁地掐滅了菸頭。
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女人被綁著堵著嘴蹲在牆角,眼神卻始終沒離開過他的箱子,那目光熾熱得像要把他箱子裡的金條給烤化了。
“這娘們兒到底什麼毛病?”
鷹爺把菸頭掐滅,“被綁了還盯著老子的錢看,搞得像是老子欠她錢似的。”
刀疤臉湊過來,壓低聲音:
“老大,我總覺得這娘們兒不對勁?”
鷹爺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接話,話音未落,洞外突然傳來三聲尖銳的急哨!
“有人來了!快撤!”
鷹爺猛地站起來,一把抓起手邊的手槍,朝手下厲聲吼道:“帶上箱子!帶上那娘們兒!從後門走!”
兩個手下撲過去,一把將蘇又夏拽了起來。
蘇又夏嘴裡塞著布,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彎起眉眼,含糊不清地哼了兩聲:“喲,這麼快就要搬家了?我還沒看夠呢。”
後門的防空洞暗道狹窄崎嶇,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潮溼黴味。
幾十個壯漢扛著沉重的鐵皮箱,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暗道深處狂奔,喘息聲粗重如牛。
刀疤臉像拽小雞似地扯著蘇又夏的胳膊往前拖:“臭娘們兒,腿倒騰快點!敢拖後腿,老子現在就卸你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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