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還沒一撇呢,登門就想給自己閨女立規矩當丫鬟使喚?
李家三人就跟看不到大家的臉色一樣。
李大剛也跟著搭腔,衝著門邊的陸硯辭揚了揚下巴:
“這位就是硯辭哥吧?聽說年紀輕輕在部隊就當上團長了,手底下管著一千多號人,確實威風!不過部隊津貼到底有限,往後成了一家人,你退伍要是想轉業找油水足的營生,跟我吱聲,我幫你安排進我們物資局!”
陸硯辭自顧自地給身側的蘇又夏剝了顆花生,連聲腔都沒搭。
蘇又夏接過那顆花生,忽然笑吟吟地開了口:
“原來李大哥這麼有本事呢?連部隊團長退伍的工作都能安排,那想必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了。”
李大剛一聽這話,以為蘇又夏是在誇他,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
“那是!我好歹在物資總站幹了三年排程,滿京城的條子我都摸得清,路子寬著呢!”
“哇,好厲害呀!”
“那順手也幫我安排安排唄?我這人要求不高,就想去外交部當個部長,最好是能管歐洲那一塊兒的,實在不行亞洲也湊合。李大哥這麼大本事,安排個部級幹部應該也就是順帶手的事兒吧?”
陸天寶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李大剛張著嘴,半天沒合攏:“外、外交部……部長?”
外交部在哪裡他都不知道!安排個鬼!
蘇又夏一臉認真地點點頭:
“對啊,你要是覺得部長太勉強,那副部長我也能接受。反正都是安排,您順手的事兒。”
陸嬌嬌和陸天雪在旁邊己經快憋不住了,兩人縮在馬紮上,肩膀抖得像篩糠,兩隻手死死捂著嘴,發出一陣壓抑的“噗噗噗”聲。
陸硯辭垂著眼皮,嘴角微微翹起,指尖在茶杯沿上輕輕劃過,一副“我家媳婦說什麼都對”的從容模樣。
陸天寶倒是沒忍住,首接“噗”了一聲,趕緊低下頭假裝撿東西。
李大剛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了半天:“那、那……我跟外交部不熟……”
“哎呀!”
蘇又夏故作驚訝地拖長了調子:
“不熟啊?那您剛才說要給硯辭安排工作的時候,也沒見您跟部隊熟啊。怎麼著,部隊的事兒您能安排,外交部的事兒就不行了?合著您這路子是挑著走的,只通部隊不通外交部?”
李大剛被她噎得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了,憋了半天,硬是擠出一句: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
蘇又夏笑眯眯地追問,“您要是覺得外交部太難,那換個也行。我要求不高,去鐵道部當個排程員也成——反正您不是說自己排程幹了三年嘛,咱們正好同行,您還能提攜提攜我。”
李大剛:這女人是槓精轉世吧!我說一句她頂十句!他就是客氣一下怎麼還真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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