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到名字的陶釉少女慢悠悠抬起頭,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哦?那你說我該怎麼辦,衝出去白白送死嗎?”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所以我就該為了她,把自己的命也賠進去?”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人覺得花小釉確實有些心狠了,但更多的人卻覺得這時候出去就是自尋死路。
無人注意到這個叫花小釉的少女嘴角的冷笑。
親妹妹?不過是她父親在外面的私生女,她和她那個媽都是不要臉的,最擅長賣慘勾引人。
“你不去,我去,你們放開我。” 陸釉山怒道,用力推開身前擋著他的人打開了體育館的門。
身後,花小釉的聲音悠悠傳來:“陸釉山,你記性可真是不怎麼樣啊,你忘記了今天花盞盞說她肚子疼,值日都丟給我了,早就回家了嗎?!”
她慢條斯理地起身道,“要不是為了幫她收拾殘局,我會在學校裡留到這個時間?陪著你們這些體育社團的人一起被困在這裡?”
陸釉山先是安靜了一瞬,隨後又立即回頭怒視著她:“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說了,你聽了嗎?”
‘那她也有可能在回家的路上,被堵在了什麼地方,這樣豈不是更危險。不行,你必須陪我一起出去找她。“
這還道德綁架上了,可是花小釉壓根懶得吃這一套。
“陸釉山,你喜歡我妹妹是你的事情,憑什麼逼迫我去救她,她現在在什麼地方我怎麼知道,和你一樣像是無頭蒼蠅出去英雄救美?她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
此時旁人也看出來了,一個個的看著兩人不說話。
花小釉的話雖然聽上去有些冷漠,但是理確實是那個理。
再說學校裡的人都看得出,花小釉和花盞盞說是姐妹,但兩人的關係並不親近。
陸釉山氣得怒瞪著花小釉:“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花小釉回答得斬釘截鐵。
別人都以為事情應該到此為止了,沒成想陸釉山竟直接邁步朝她走過去,伸手攥住她的胳膊,硬生生把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圍觀的陶瓷人齊齊發出一聲驚呼。
在陶瓷人世界裡,所有同類之間打交道都得輕拿輕放,生怕力道重一點就磕出裂紋,陸釉山這個動作粗暴又突兀,堪稱是極度無禮的危險舉動。
“陸釉山,你發什麼瘋!”花小釉又氣又惱,使勁想把他的手甩開,可陸釉山的陶瓷手掌力道大得反常,她掙了好幾下都紋絲不動。
偏巧這時地面傳來一陣微微的震顫,不知道是他故意借勢,還是真的被晃得失了穩,陸釉山忽然鬆了手。
花小釉重心瞬間往後一仰,整個人直直朝著堅硬的陶瓷地面摔了下去。
全場的驚呼聲瞬間炸開,這結結實實的一摔,花小釉這具瓷軀鐵定要碎成好幾片,連補都難補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