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麼!”花父瞬間怒得跳腳,“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你現在反過來跟我算家產?簡直反了天了!”
他衝上去就要給她一個巴掌。
花小釉站在原地連躲都沒躲,反而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自從申請保護措施後,她的身上就帶上了即時監控系統,任何其他人只要碰她傷害她一下,都會觸發報警機制。
傷害弱小的陶瓷人,甚至量刑更嚴重。
一旁的花盞盞故意柔柔弱弱地開始打圓場:“姐姐,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麼難堪呢?爸爸只是暫時替你保管這些東西,等你以後出嫁了,這些財產不遲早都是你的嗎?”
花小釉不吃她這套;“那就現在給,否則我不介意走法律程式,把你們這些年故意不給我做胎釉養護的事一起告上去。”
“你這個逆女,你反了天了。” 花父氣得渾身發抖。
花小釉依舊有理有據,語氣平靜:“不是我反了天,是你做的事情違法了。”
“如今政府判決我們解除親緣關係,就是因為你沒有履行身為父親的義務,是我看在最後的一絲親情的分上沒有控告你,否則你現在就該在牢裡。”
“把我母親的東西原封不動還給我,你們一家三口半個月之內從這套房子裡搬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看著這一幕的蘇曉曉心中暗忖,花小釉畢竟還是太稚嫩了,不知道夜長夢多的道理。
對付這種家庭,哪裡用得著寬限半個月的時間,只要申請官方協助,一天之內就能把這些人清得乾乾淨淨。
心慈手軟,反而是給人對付她的機會。
但她沒有干涉花小釉的決定,這姑娘能有這個魄力做到如今這一步已經極為了不起了。
沒人看見,站在花父身後的花盞盞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
等花小釉離開,她立刻躲進自己的房間,拿出藏在枕頭底下的瓷訊,撥通了陸釉山的電話。
此時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語氣更是充滿委屈:“我好怕,剛才小釉回來了,說要把我們全家都從這裡趕出去,說這房子現在全是她的,連我留在這兒的東西都要全扔出去。”
“我勸她別和爸媽置氣,她卻根本不聽我的,還說要告我們……”
她越說聲音越抖,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連呼吸都帶著點哭腔。
電話那頭的陸釉山聽得心都揪緊了,他完全沒察覺到自己是在被人利用,反而下定決心,要給花盞盞解決掉花小釉這個惡毒的姐姐。
“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他安慰了花盞盞兩句,掛了電話。
上次他動手的時候被人意外撞破,不僅沒成功,事後還被帶去批評教育了一頓。
可他心裡半點都不怕,自己畢竟還沒成年,真鬧出人命來,也不用擔什麼太重的法律責任。
上次栽跟頭純粹是自己太大意,本來就不該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人留下把柄。
這次他根本用不著親自動手,隨便設計一場“意外”就夠了。
花小釉那具軀殼本就脆得很,只要動個手腳,說不定神不知鬼不覺就能把人處理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