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什麼問題都能解決。
“你慢慢吃,我們先走了。”她心裡篤定得很,花小釉平時根本沒吃過幾頓像樣的好瓷食,就憑這一桌子噴香的釉彩糕和瓷胎泉,她一個小瓷人根本扛不住誘惑。
等他們走後,鐵定忍不住動筷子。
花小釉冷眼看著這對夫妻在自己面前演完最後一齣父慈子孝的戲碼,門剛在他們身後關上,她指尖立刻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要報警,我的父親和繼母,在我家裡的飯菜裡下毒。”
從兩人進門開始,她就悄悄開了錄音,全程把他們裝模作樣勸自己吃飯、旁敲側擊哄她動筷子的對話錄得清清楚楚。
她自始至終連筷子都沒碰一下,所有下毒的指紋、殘留的痕跡都原封不動留在瓷盤上。
只要警方上門核驗,鐵定證據確鑿。
花家夫婦被警察上門帶走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向看起來軟乎乎任人拿捏的花小釉,居然能把事做得這麼絕。
被押上警車前,花父終於撕破了偽裝,面目猙獰地對著她嘶吼:“我是你親爸!你敢這麼對我!”
花小釉眼神冷漠:“你屢次三番想毒死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是我親爸?從小到大你盡過半分做父親的責任嗎?連最基礎的瓷胚加固都捨不得給我做,我長這麼大,吃的用的全是家裡挑剩下的邊角料。”
她頓了頓,扯出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譏笑:“正好,花盞盞早就等在裡面了,你們一家三口,這下終於能完完整整團聚了。”
等花小釉處理完所有手續,收回了原本就屬於自己的全部家產,回到學校的時候,整件事已經在校園裡傳得沸沸揚揚。
有人私下裡嚼舌根,說她做事太不留情面。
花小釉壓根不在乎,這世界上永遠不缺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從前她被花家三人聯手欺負,天天在學校裡被陸釉山霸凌的時候,沒見這些人站出來替她說過半句公道話,如今她只是正當防衛討回公道,反倒要被指責太過狠毒。
不過她也不想平白無故背上“心狠手辣”的黑鍋,剛好陸家的人腆著臉來學校求她放過涉案的陸釉山,花小釉直接把警方的調查通報、所有物證記錄整理成完整的公示材料,正式申請貼在了學校最顯眼的公告欄裡。
檔案裡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寫得明明白白,連藏了十幾年的秘辛都掀了出來:花盞盞根本不是繼母帶過來的繼女,從一開始就是花父的親生女兒。
公告欄前瞬間圍滿了人,議論聲炸了鍋:
“花盞盞和花小釉同年啊,也就是說,花小釉出生的時候,她爸爸就出軌了,外面有一個家了。”
“這麼多年來,花家都不給她做瓷胚加固,吃的用的都是邊角料,難怪花小釉這麼孱弱。”
“花盞盞還總在學校裡哭訴花小釉在家裡欺負她,說自己不是花父親生的孩子所以不受待見,現在看來全是謊話。”
“太可怕了,陸釉山和花盞盞想要她的命,自己爸爸和後媽也要處心積慮害死她。”
真相大白之後,所有質疑的聲音全變成了鋪天蓋地的同情。
蘇曉曉都是很佩服花小釉的快刀斬亂麻,她在陶瓷國的這段時間也去檢查了一番結界,隨後又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