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肯定跟她的空間有關係。
在那個時刻她的空間也發生了變異。
夏晴則是對高等人類襲擊那天很看重，問道。“那你還記得大概時間麼？是什麼時候？”
夏清緩緩搖了搖腦袋，帶著一絲頹然：“我不記得了。我來到廢土世界的時候，腦子跟身子還是你的，你的身子雖然喝過基因藥劑改造過，可常年經過輻射的損傷還在，腦域有些區域的記憶像被砂紙磨過一樣模糊。”
要不然，夏晴的智商也就是一般般····
咳咳，這個夏清也不好意思開口說啊。
簡單來說，這具身體，武力發達，頭腦簡單，但是相對於這裡的其他人的，也算是不錯的了。
如果不是她一直使用自己空間裡儲存的乾淨食物，加上異能者體質逐步改造著這副軀殼，只怕連現在這點記憶都留不住。
“所以我不記得了，”
夏清抬起頭，說“不過有一個人你可以問問。”
兩個人幾乎同時想到了同一個名字，像兩根弦同時繃斷，異口同聲脫口而出：
“林瑤。”
夏清的神情嚴肅起來，聲音壓得低而沈：“這段時間，隨著我的身體改造加強，我發現了一個細節……一個讓我越想越心驚的細節。”
她頓了頓，指尖掐進掌心。
“我穿到你身子裡的時候，是延續你的時間的，就是你當時活到哪一天，我就從哪一天接著活下去，沒有重來，沒有倒退。”
“但是。”她的聲音驟然收緊，“你穿過來的時候，是回到了幾年前。”
夏晴的瞳孔微微收縮說：“你懷疑……跟高等人類有關係？”
夏清抿了抿唇，眉間擰出深深的褶痕：“我也不確定。時間回溯這種事，太違背常理了。”
“不過你可以去問問林瑤。以你現在的能力，”
夏清的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想必能夠輕易控制她了吧。”
夏晴皺眉，語氣帶著不屑說道：“就算是控制了她……她那點空間天賦，我需要花費巨大代價才能夠讓她的空間拓寬一些。“
”得不償失。”
“對我來說，是一個廢物。”
夏晴根本就不值得去為一個廢物浪費自己的印記，跟資源·····。
她垂下眼簾，指尖在身側緩緩收攏。
與其壓榨一個天賦平庸的林瑤，不如自己一步步升級。
還不如她自己升級，現在跟夏晴的空間更加穩定。
夏清在空間那頭輕輕笑了笑，笑聲裡帶著幾分疲憊，幾分期許：“那就希望我們好運！這個武器，我正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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