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讓她意外的是。
林瑤“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膝蓋磕在水泥地上，悶響在空曠的車庫中來回彈跳。
夏然攥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只是默默將目光移開，彷彿沒看見這一幕。
林瑤跪得很直，指節扣進掌心，她仰起頭，眼眶發紅，嘴唇哆嗦了好幾秒，才擠出三個字：
“讓我……跟著你。”
“求你了。”
夏晴垂眸，俯視她。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有憐憫，也沒有厭惡，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你太弱。”
她開口，語氣像刀切豆腐，乾脆利落的說道：“而且，我現在也不需要你的空間了。”
她能連上夏清的空間之後，已經不需要林瑤雞肋的空間。
林瑤肩膀一顫，沒反駁。
因為夏晴說得分毫不差。
她的空間裡那點物資，在如今夏晴的眼裡，連塞牙縫都不夠。
夏晴收回目光，轉身上車說道：“哥，我們回去。”
車身緩緩駛離，後視鏡裡，那個跪在地上的人影越來越小。
林瑤雙膝還釘在地上，風從車庫口灌進來，吹得她頭髮糊了一臉。
她死死盯著漸遠的車尾燈，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晴晴……夏晴……”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空曠裡碎開。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在不自量力，錯在死要面子，錯在把嫉妒當骨氣，錯到如今才肯承認。
她就是天賦差，實力弱，什麼都抓不住。
人，果然得對自己有個清醒的認知。
若她能早些認清自己，或許那條路，就不會走得那麼慘烈。
她現在已經晚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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