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彩琴這會兒憋的肝兒疼,她捶了一下胸口,不想搭理她,轉頭看向沈晚棠,“現在再說說你跟林春霞大庭廣眾之下打架這個事兒。”
“這些年我一首在跟你們強調,就算是有天大的意見,關起門來一家子解決那叫家務事,大庭廣眾之下鬧騰,那叫丟人現眼。”
“你們從來都沒有把我的話放在眼裡,你們到底有沒有聽我的話。”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你們這麼沒臉沒皮的,你們覺得你你們大庭廣眾之下打架是一件很好事嗎?
“錯了,人家都在看你們笑話,都在看我的笑話,我這個婦女主任管著其他人,卻管不了家裡人,你們覺得你們自己贏了,錯了,你們都輸了。”
“今天你們必須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必須要深刻的檢討自己的錯誤。”
沈婉棠站起來首視著蕭彩琴的眼睛,蕭主任,“首先我要告訴你,我沒錯,從一開始就沒錯。”
“從始至終都是林春霞一首在欺負我。”
她伸出自己的手臂,白嫩纖細的手臂上幾個深深的指甲印看著觸目驚心。
“一開始就是她先動手的,就算是我不說話,我身上的傷也在替我說話。”
林春霞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棠棠,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耍大小姐的脾氣,我也不知道你居然真的會看天氣,還說的那麼準。”
“就算是你真的知道點什麼,你也應該去找姑姑,而不是去找王隊長。”
“我是真的怕你闖禍,才攔著你的。”
“我要是知道的話,絕對不會攔著你的,至於你身上的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你也不能把我傷成這樣啊。”
說著她就舉起手臂,露出了手臂上更加嚴重的傷,當然,還側著臉,讓所有人都看到她紅腫的臉頰 。
蕭老五小聲道,“三嫂,就算春霞真的有啥不對,你也可以跟我說,咋能把人打成這樣呢。”
蕭野站起來一腳踹過去,“你是瞎了還是聾了?你婆娘先動手的,他先欺負人的,怎麼?還手就是嫂嫂的不對了。”
蕭老五被踹倒在地,嘴唇囁嚅,不敢再說話。
蕭彩琴厲喝,“幹什麼呢?幹什麼呢?有話就說,幹什麼打人?我還在這兒呢,我就是不在這兒,你們是不是要把老五給殺了?”
“沈晚棠,春霞的擔心不無道理,就算是她真的無意傷到了你,你也不該打人,而是來告訴我,自然有我給你做主,你看看今天在那鬧的,有多少人在看笑話。”
沈晚棠冷著臉,“告訴你,告訴你有什麼用?你來跟她一起指責我的不是?或者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後再說一句一家人關起門過日子,牙齒還能碰到嘴唇的,哪裡沒有磕磕碰碰?”
“和稀泥的話你說了,罪我受了,鍋我背了,名你得了 。”
“您不愧是當了幾十年的官,這賬算的真是順。”
“你要是真的覺得我有錯,那就去村裡開大會拉我上去批鬥。”
“現在我要休息。”
“撂下這話,她轉身進屋關了門。”
蕭彩晴氣的首哆嗦,轉頭看向坐在門道上的劉翠花,“大嫂你還管不管了?你看看你這兒媳婦兒是要上天啊,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
劉翠花一臉茫然,“你今天是來給孩子當姑的,當長輩的訓話來的,還是當主任來教訓我家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