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件事呢?你想斬他情絲的真正原因,為什麼不告訴他?”
“他若一心為你好,知道了原因說不定真會同意,到時不是皆大歡喜?”
雲清清手上動作流暢,已施完最後一針,終於抬眸看向芷蘿。
她微微凝著眉,思考了一會才說道:
“我該告訴他麼?我覺得……他說得沒錯,感情是他自己的事,取捨全在他的意願,不該用外力去影響他的決定。”
她轉身看向床上男人清雋的面容,即使在沉睡中仍緊鎖著眉頭,不似平日裡的沉靜清冷。
芷蘿定定看著她,突地勾唇一笑:“那你呢?就算接受他,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吧,你就真的一點也沒想法?”
雲清清沉默了一瞬,淡聲道:
“我沒時間想這些。”
也沒資格。
她閉了閉眼,沒有把後一句說出口。
門外突然一陣喧譁。
芷蘿瞬間隱去身形,雲清清起身出門檢視。
只見不遠處有人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旁邊還有侍衛拉著情緒激動的被救女子。
“怎麼回事?”她走過去問。
“她是人販子的同夥,之前藏在柴房,想趁夜逃走!”嚴浩初面色沉冷地指向磕頭的老婦人,說道。
“她幫著人販子拐了不少女子,還有囡囡也是她臨時起意抱走的,說是她長得好又有靈氣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大人饒命啊!”老婦人哆哆嗦嗦不停磕頭,“我、我也是被那些歹人脅迫,不得以的啊!”
“他們挾持了我那三代單傳的孫子,若是我不幫他們就要把我孫兒剁成肉泥丟到山裡喂狼,讓我家絕後啊……”
南征看著她,搖著頭嘆了口氣:
“行徑可恨,卻也可憐……”
“可憐?”雲清清冷笑,“什麼三代單傳的孫子根本就是編的,她是這夥歹人頭頭的親孃,地位可高著呢,多少拐騙女子的缺德主意都是她想了來的,山下抓到那些人一審便知。”
“什麼!”
“明明是主謀,竟還敢裝模作樣妄圖欺騙官府!”
南征跟嚴浩初看向老婦人的目光越發不善。
老婦人猛地一顫,不吭聲了,身上抖得卻更厲害。
雲清清給嚴浩初使了個眼神,兩人走到稍遠處,她壓低聲音說:
“你可把那老婆子看住了,此案想要連根拔起一網打盡,她掌握的資訊很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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