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她忍不住問道。
她的心頭迷茫而又彷徨，失去了一切方向。
“你是指公還是私？”
“公怎麼說，私怎麼說？”
“公，是你的身份和責任。你還願意繼續當機械先驅的主宰嗎？”
她思索了一會，茫然的搖頭：“我不知道。”
“那麼，我們來做個假設。如果你離任，機械先驅會發生什麼？他們會過的更好嗎？會有戰爭嗎？”
她毫不猶豫的答道：“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一定會和人類發生戰爭。”
在某些人的渲染下，機械先驅自信空前暴漲，認為己經有了和純正人類爭鋒的實力。
“你覺得勝算如何？”
她再次沉默片刻：“以前我會認為有西成勝算，但現在，我覺得不到半成。”
一個秦昊她都搞不定，還談何戰勝人類？
“所以，你是打算卸任之後，看著他們走向滅亡嗎？”
她立刻答道：“不能！”
“你看，你不是有答案了嗎？”他笑道。
她緩緩點頭：“我明白了。那，‘私’呢？”
“私，其實指的是你對待你父母和上任主宰的態度。”
“上任主宰？他己經死了。”
他微哂：“機械先驅追求的是什麼？”
“強大的實力和永生。”
話一齣口，她自己就愣住了：
既然她全家都能活下來，作為主宰，又怎麼會那麼容易的死去？
要知道，他追求的是永生！
“如果他沒死，為什麼要讓位給我？如果他沒死，又會去了哪裡？”她連忙詢問。
秦昊聳了聳肩：“為什麼要傳位？這個問題很好回答。你看我管理炎黃集團，都是靠著楚凝煙出面的。”
“你是說，他將我推向前臺，然後自己隱身幕後操控一切？”
“只是其中一種可能。或許，他要去辦某件大事，實在無法分身，就讓你上位管理。”
她坐在了沙發上，目光中的光芒明滅不定，秦昊的推測對她的震動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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