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僅僅是在原始宇宙束手束腳，否則一旦到起源大陸等地方，憑藉著神王級意志再加上意識秘術，混沌境以下遇到他十死無生。
而且他在晉之世界也有最高許可權，以神王小型宇宙的壓制力，哪怕已經隕落，碾死區區永恆真神不是問題。
林言對坐山客的提議很是意動。
隨即詢問本源意志，但最後也只能微微搖頭：
“抱歉，本源意志並不放心這麼多強者進入宇宙海，否則它的安全會受到極大衝擊。”
“不過你想救下你的下屬，也並非毫無辦法。”
“一是等我在起源大陸成就神王。”
“屆時我將我的小型宇宙牽引到起源大陸時，可順帶將你的屍體一併帶來，這樣你的下屬們便可不再被本源意志的規則束縛，脫離你的小型宇宙。”
“第二，成為我的靈魂奴僕。”
“我已經立下至高誓言，不會傷害本源意志分毫，所以它非常信任我。若你的下屬成為我的靈魂奴僕，那本源意志自然也放心他們。”
“所以兩種方案，任你考慮。”
聽到第二個方案，坐山客不僅沒有絲毫怨言，反而眼前一亮：“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林言：“？？？”
看著林言驚愕不解的目光，坐山客輕笑解釋：
“有永恆真神為你護航的話，那你前往起源大陸後，混沌境前幾乎都不用太擔心安全問題。”
“你越是能順利成長起來，將來替我復仇的機率就越大，這為什麼不能說是一件好事？”
“但他們可是你的下屬啊，你就這麼心甘情願？”
坐山客搖頭：“你不必試探我。”
“我的想法是真心實意。”
“想當初對付食國，我晉國隕落了多少稱聖？多少永恆真神？”
“如果讓幾個永恆真神當靈魂奴僕，就能摧毀我晉國拼盡全力都無法戰勝的食國，這樣的買賣怎麼能算不划算？”
“況且你沒去過起源大陸，並不知道，其實在某些地方，哪怕是虛空甚至永恆真神，若沒有背景庇護，雖然靈魂自由，但軀殼也是相當拘束，乃至失去心氣。”
“而他們成你的靈魂奴隸，雖然沒有自我，但以後衣食無憂，也算是好去處。”
畢竟起源大陸別說是虛空真神要端茶倒水賣藝，
甚至神王境還要成為強者的御廚並服侍別人。
在起源大陸跌跌撞撞摸爬滾打多年的坐山客，自然知道里面的各種心酸。
所以他並沒有覺得弱者成為強者的靈魂奴僕有任何屈辱的意味。
甚至還主動地開始製作留影通訊告誡自己的下屬們，邊製作時心裡還不斷地暗暗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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