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還是個大小夥子呢,快請裡面坐,我端菜去。”
“打攪了阿姨。”我有些臉紅,幸虧門口燈光不是很亮。
換了拖鞋,我才看到鞋櫃上面牆上有一排鏡框,裡面的照片從舊到新掛的滿滿的。
其中一張應該是全家福,因為老張和阿姨坐在中間,左右是兩個孩子,背後有兩對夫妻,那兩男的都是軍裝。
見我在看相片,老張笑呵呵地指著照片說:“這是我大兒子,在軍區呢。
這是我小的,就住前面那棟樓裡,這裡呀,就我和老太婆兩人,安靜。”
剛說完安靜,門就“啪啪啪”被敲響了,老張一開啟,就衝進來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子喊著:“爺爺,奶奶,
我媽被叫去做一臺手術,她讓我來你們這裡吃晚飯。”看到我怔了一怔又禮貌地喊道:“叔叔好。”
我又被鬧了個大紅臉,搖著手說:“你好,還是叫哥哥吧,我也才十八歲呢。”
阿姨已經把菜放在桌上,開心地摸著孫子的腦袋說:“培新去洗手,那老頭子,叫小豐來坐吧,開飯了。”
我們吃了沒幾口,叫培新的男孩手機響了,他摸出來,嘴裡還含著飯菜:
“爸爸,我在爺爺奶奶家,你也沒吃啊,快過來,我們剛開始吃。”
男孩一邊放手機一邊說話,聽上去有些埋怨的口氣:“今天星期天,他們也這麼忙。”
阿姨一邊站起來去拿碗筷,一邊說:“沒辦法,大人有大人的事情要做,誰讓他們是國家的人呢!”
老張也過去拿出一雙拖鞋,丟在門口,又把門留了個縫,樂呵呵地說:
“雖說都住在一個院裡,我也一個多月沒見到他們了,呵呵呵忙好啊。”
一會兒,門被拉開,一位身材俊朗的中年漢子,換好鞋大步走了過來。
我隨意的瞄了他一眼,忽然胸口的皮膚出現一道電流,身上的汗毛根根豎起,頓時讓我感覺到一股威壓感。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只能暗暗地隱藏自己的驚恐。
“華天,來坐這裡,碗筷都給你備好了。”阿姨開心地呼喚著兒子。
張華天看著我點點頭,坐在了阿姨身邊,老張立即介紹道:
“華天,這是這次去美國,幫我拍下琺琅花瓶的小豐同志,小豐,他就是我的小兒子,張華天。”
“你好。”我轉身主動伸手,張華天看著我說:“噢?沒想到還這麼年輕,拍了多少錢?”
接觸的一霎那,我就知道他是個練家子,不過他也怔了一下,明顯察覺到我也是個練武的。
我們一觸即離,老張接著說:“一個多億呢,我差點就成了民族罪人,還好是拍回來了,幸虧小豐幫忙啊。”
而我不知道的是,張華天已經對我產生了懷疑,他覺得我太過於年輕了,能有那麼多錢無緣無故的幫忙。
這裡面很有問題,因為他們一家人的身份都不簡單,所以有這樣的想法,也很正常,不過他沒有顯露出來。
他聊天水平相當好,吃飯之間,他一半捧一半隨意詢問,就把我自己開倉庫做農貿,又合作金銀飾品店,再開工廠的事,給瞭解了個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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