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洛辰他們提供了充足的胡蘿蔔,兩週的生活物資,我才告別小語和爸媽,說要出門幾天,很快就回來。
“喂隊長,豐歌出門了,他不帶我我也不好硬貼上去,你說該怎麼辦?”
“放心吧,我已經得到了他的出關記錄,並且已經派人跟過去了。”
“看來小日子把他逼急了,他這次去是想要反擊了,但願他別把天捅個窟窿吧,你們保持原狀即可。”
六月的太陽火辣辣的,在柏油馬路上反射回來,熱的人不想出門,而我正在北康集團對面的房間裡,吹著空調,架著望遠鏡,監視著對面的情況。
床頭上丟著一本雜誌,封面人物正是北康家族的掌舵人,北康原流,可是一連兩天了,都沒有絲毫的進展。
大廈門口來了三輛汽車,很快一行人走進了大門,我看到有一個光頭,在太陽底下反光,立即關注盯住了他們。
不久後,樓頂的走廊裡出現了他們的身影,排著隊魚貫而入一間辦公室裡,我快速調節著天文望遠鏡。
一個光頭和一個年輕女子,正在對著辦公桌鞠躬,嘿嘿,終於找到你了。
人海茫茫找不到人確實麻煩,但一旦他出現了,我就能對他進行跟蹤,尋找合適的機會對其下手了。
“大島山川,宮本奈櫻,你倆是怎麼答應我的?我真懷疑你們的水平,什麼空手道第一高手,忍者第一帝花。”
“你們這個稱呼不會是花錢買來的吧?兩個高手對付去兩個小雜毛都搞不定,你們讓我還能去相信誰?”
北康原流生氣地拍著桌子,把兒子引渡回來,花了大幾千萬,他必須要出這口氣,結果兩個拍著胸脯的倭島高手,居然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摸到。
宮本奈櫻緊咬銀牙,拳頭緊握,卻只能被北康原流的唾沫星子噴著。
大島山川也是低著頭,承受著老闆的怒火,但他發誓,要是再遇到豐歌,他絕對會出口氣扳回這一局。
太陽一下山,島國的空氣裡頓時涼風習習,大街小巷開始人頭湧動,到處都是川流不息行色匆匆的人群。
繁花簇擁的一棟小木屋,屋內雖然簡潔,但都是高質量的裝修和傢俱家電,音響里正發出優雅的背景音樂。
舒適的浴缸裡宮本奈櫻閉眼躺著,盡情的放鬆自己,忽然聽到了一聲輕微的響動,她迅速裹上浴袍閃身而出。
沙發裡我正坐著削水果吃,對她的出現彷彿根本都不關心,好像我才是這個屋子的主人似的,“是你?”
宮本奈櫻低呼一聲,手在牆上一拍,偽裝的鏡框露出暗洞,一把黑黝黝的短刀已經在手,並一個跨步襲來。
我啃著蘋果抬手一指“收”,宮本奈櫻已經撲過來,但手裡的短刀瞬間消失,而她的手還是刺的動作到了我的胸前。
我稍稍側身,她收勢不住,而只是我順勢一拉,她已經跌進我的懷裡。
她的反應還算迅速,可惜試了兩下都掙脫不了,現在的我,早已脫骨換胎,我的力氣九牛二虎絕不是吹噓。
“你,你放開我。”她竟然一副女人羞澀的模樣,我低頭一看趕緊移開目光,原來她裹著浴袍裡面掛著空檔。
應該是常練武的原因,這女人本錢不錯,緊緻的肌膚毫無一絲贅肉。
她剛才是一步跨出的動作,此時就很誇張的都呈現在我的面前,連芳草萋萋鸚鵡洲,都扭曲著一覽無遺。
可惜她在我手裡猶如一個三歲孩童,在跟一個成年人打鬧,有著誇張的動作在掙扎,卻猶如蜻蜓撼石柱。
“放了我~我還不想死。”她忽然化身為委屈的受害者,抖著嬌軀求饒起來,這讓我很有我是施暴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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