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事,腰上捱了一棍,手臂上也被捅了一刀,現在怎麼辦?我可不想拋頭露面上什麼頭條新聞。”
顧平自責道:“哎,還是我迂腐了,我怕弄出人命就沒敢下死手。
你家裡有藥嗎?我給同學打個電話,讓他們來這裡擦屁股,我們回去包紮一下。”
“行,你快搞定。”聽到有人能為我們擦屁股,我當然雙手贊成了。
怕地上的三個人醒來逃跑,顧平先把他們的皮帶抽出來,將他們全部捆住,然後才開始打電話求援,
覺得手臂上的衣服溼漉漉的,我趕緊坐上車裡,找出來一根領帶,捆在手臂上,又摸出香菸來點燃壓壓驚。
再摸起自己的手機,點開來一看,剛才沒聊完的資訊下面,有無數個小語未接通的語音通話。
她應該回家了吧?那就明天再說吧,我把手機塞進口袋,顧平坐進來說:“走吧,他們一會就到。”
開啟大燈,我們開車回家,一會就來了兩輛武警牌照的車,把地上的人帶走了,而此時我們也拐下村道。
“去倉庫吧顧平,今晚我就不回家了,樓上反正有我的房間,這時別把我爸媽嚇著了。”我跟顧平說。
車子停上山洞口時,大燈裡照到了一個人,我說了聲:“哎,完了。”
顧平笑了笑停下車,小語已經衝了過來拉開車門就對著我噴:“小歌你怎麼回事麼?為什麼不接也不回我的電話?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自從上次車禍後,看來她們都有了後遺症,不過有人關心,我心裡還是暖暖的。
“剛才忙,真的對不起小語,我不是故意的,沒事了,沒事了,我讓顧平送你回去吧。”
我趕緊下車,想讓她進來,可是她卻捶我一拳嬌嗔道:“以後再忙也要給我回一個信......”。
手臂上受傷,開始根本不痛,過後就會一陣陣的痛,現在被她無意的一捶剛好擊中,我“嗯哼”一聲趕緊讓開。
她緊張地問:“怎麼啦?我只是輕輕的,咦?這是什麼?”她發現了我捆著領帶,於是用手機一照。
“小,小歌,你,你受傷啦?嗚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痛不痛?我們去醫院吧?”
完蛋了,我於是對顧平說:“顧平,你把車開回去吧,我上去了。
小語你別嚷嚷,我沒事的,給我開門吧,我們上樓去我給你看,只是一點點小傷,給我上點藥就沒事了。”
顧平開車回宿舍去,小語正在開門時,小濤的電話也過來了:“喂小濤,這麼晚了還有事?”
“小歌,剛才我回家時遇到幾個人,他們無緣無故的攔住了我的車一番檢查,後來對我說是例行檢查。
我以為出了什麼案子呢,可剛才問了我爸,他說根本沒有,而且他說人家要檢查也是先拿證件出來的。
我覺得很不對勁,所以問問你,你們沒事吧?是不是有人盯上我們了?非洲到美國,怎麼就沒個消停了呢?”
我頓時覺得事態好像有些嚴重,但現在在小語面前不想多說,於是說:
“我現在和小語在一起呢,有事明天再說,你明早過來我等你商議。”
我們鎖門後來到樓上房間裡,燈光下我西裝的衣袖已經溼透,脫下衣服後,手臂上全是凝固的血跡。
小語淚水不要錢的滾落,心疼地埋怨我:“你,你還說小傷,你看你流了多少血啊,現在還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