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人把它們視做無價之寶,比如送給心愛的人,奶奶她好嗎?怎麼放假也不回去看看爸媽?”
“嘻嘻,你的口氣真像我老爸老媽,看你年紀輕輕的,怎麼也會這樣老氣橫秋的,那我就自己挑啦。”
她選了一塊胭脂紅冰糯吊墜,開心地說:“就選這個了當貼身幸運符戴,謝謝哥哥,那我回去了拜拜。”
我有點不放心,跟著到門口,看她上車走了才返回,此時何小姐和小濤回來,我們一起收攤出去吃飯。
五一的天氣,這裡很多人已經穿著花花綠綠的體恤衫大短褲,在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下,形成了獨有的風景。
小濤頻頻敬酒何小姐,講著今天他們拍賣時的事:“來何小姐,太感謝你了,今天那幾個客戶不會記恨你吧?”
“咯咯咯,不會的,公平競爭嘛我怕誰?是他們不願給我機會的,你要感謝也得是謝他們呀呵呵呵。”
我算是聽明白了,應該是何小姐假裝要搶拍小濤的玉石,和其它客商紛紛舉牌,把價格一路給飆升了。
最後再故意遺憾讓給了別人,這樣每塊石頭無形中多賣了幾千萬,難怪小濤他佩服得像條舔狗。
出來咱們分手,她們離開後,我倆在街上隨便走走,我特意留意有沒有人跟蹤我們,可卻一直未有發現。
難道白天我感覺錯了?
來到酒店準備上樓,看著電梯數字一路降下來,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看到是張新宇,我愣了愣還是迅速接通,難道她剛到家給我報個平安?
“喂,到家了?”我隨口問道。
“哥,哥哥,你,你能來,來一趟我家嗎?你,你一個人來,現在馬上,不能帶人也不能說出來去哪裡。”
我一股熱血湧上來,雖然剛才才見了一面,可新宇那麼活潑開朗,說話絕不是這樣吞吞吐吐的,她被人控制了。
想到小語被人綁架,我此刻不知對方是倭寇,還是劫道我們的那幫同夥,但是我必須得去。
“小濤,你先上去,我出去一下就上來,很快的。”說著我已經離開。
來到門口剛好有人下車,我一拉門就坐了進去,扔出五百元錢說:“送我去這個地址,用你最快的速度。”
沒想到司機二話不說,把錢丟在駕駛臺,車子“吱”的一聲已衝了出去。
高聳林立的出租房,密密麻麻的窗式空調,這就是港島人民的鴿子籠。
我快速來到A單元1012號,準備敲門卻發現門虛掩著,於是輕輕一推,豎著耳朵聽到了門背後有人。
我看了一眼吸頂燈,玻璃罩上倒映著幾個人影,奶奶被人綁在椅子上堵著嘴,新宇被人摟著脖子在房門口。
一把小刀正頂在小姑娘耳邊,這種情況我是大羅金仙都無法救她們,這些人要挾她們,歸根結底是為了我。
門背後的人肯定是為了襲擊我,制服我,我只能冒險將計就計了,於是咬咬牙假裝不知一步跨入。
“呼”,清清楚楚察覺到腦袋被偷襲,好慢的動作,但是我不想回擊。
“嘭”,我隨著敲中腦袋,故意身子一軟倒了下去,“哥哥,嗚嗚嗚。”
“別動別叫,你想死嗎?說起來我該感謝你們的配合,放心我們可不想揹負人命,我們只是奉命行事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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