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突然憑空消失,他驚叫一聲“咕咚”一下暈了過去,嚇暈的。
廣告牌上,我突然出現,倒退著來到11樓的視窗,聲音故意放大一點。
房間裡窗簾後馬上探出一個腦袋,迫不及待問:“怎麼樣?成功沒有?”
我一伸手,他和我同時消失。
費呂冰四周都是大海,一艘小快艇劈開黑暗,頂著逆流快速前行。
看看距離差不多了,我放出蘇特爾泰,在後頸手刀一揮,把他的衣服扒剩一條褲衩子,把他直接丟進了大海里。
我把快艇歸還給人家,一下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一覺睡到天大亮。
碼頭上趕海的人突然驚叫起來:“看,屍體,快報警,有人淹死了。”
蘇特爾泰的屍體順流而下,剛好回來了,警方趕來一看穿著褲衩子,身上並無他殺的痕跡,嘆了一口氣說。
“哎,怎麼想的?夜裡還要游泳。”
交流會大廳裡“嗡嗡嗡”的議論紛紛,大家等了有好一會了,可主持人卻始終不露面。
“快看新聞。”會場裡有人舉起手機叫道:“這不就是蘇特爾泰嗎?他昨夜出去夜泳,結果淹死在海里了。”
“什麼?主持人都沒了我們還傻等在這裡幹嗎?走吧走吧,一點意義都沒有,我要回去了都挺忙的。”
工作人員急得團團轉,可是領導都掛了,他們也不知上頭什麼意思。
那些第一輪就輸的代表,就是嚷嚷著走最兇的人,當看著一半人離開,後面的人也坐不住了。
“回吧,這次看來是白來了。”
“你走了嗎?那我也走了。”
“呀,都走了,我們還留在這裡幹嗎?走吧走吧。”
很快,會場裡跑了個乾乾淨淨,還剩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在那裡凌亂,這還怎麼搞?這次費呂冰的臉都丟光了。
我扶著“師父”走在人群裡,大家都用同情的眼光看著南宮前輩。
但他們的內心,肯定不是這樣的。
“小歌,這都是你的傑作吧?”
前輩輕輕地問著我,笑眯眯的像個彌勒佛,我點點頭說。
“他們利用外牆的廣告牌,一共有五個人想爬上來行事,但都被我截胡了,那四個都丟的遠遠的,這主持人是我故意讓他游泳溺亡的。”
“呵呵,幹得好,只要不留把柄,不過這次交流會沒能角逐出所謂的榮譽,這些小國家是不肯罷休的,你別看他們能力沒多少,虛榮心卻極強。”
“沒有吹噓的本錢,這些政治家在國人面前就會缺少支援率,所以總喜歡冒險謀奪一些所謂的榮譽,用來在國人面前炫耀,來刷他們的存在感。”
“所以你看吧,用不了多久還有國家跳出來的,會繼續邀請我們參與交流會,到時啊又要麻煩你去跑一趟了。”
“沒事的前輩,為我華夏的聲譽,我願意赴湯蹈火。”我拍拍胸脯豪邁地說,我覺得這個逼裝得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