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下注的人聽他有把握,紛紛也丟進去幾把籌碼,有A的人小心,還是看了看底牌,心裡頓時一陣狂喜。
他掃了一眼全場,就算你們全是對子那又如何?能比我一對A大嗎?
性急吃不了熱豆腐,要是大上家一倍,估計會嚇跑他們的,到時豈不是少贏了很多錢?於是也丟了五十萬。
他的意思只是跟,那麼別人就會猜測了,他很有可能只有一張A。
Q的人也看了一下,雖然是一對Q,但是他信心也不大,前面的K和A哪一個不比他大?要是成對他只有輸的份。
但是為什麼叫賭博?
他覺得必須賭一把,畢竟還有一張牌呢,誰能保證前面的人真的是對子?
於是也丟出了五十萬籌碼再看看。
我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第三張牌已經“嗖嗖嗖”的飛了過去,這是決定命運的一張牌,他們都看著飛過去。
而我的手速變出殘影,給自己的前面也放上了五十萬的籌碼,省得到時說不清,畢竟不見籌碼是不算數的。
第一人看現在自己的明牌是一對K,心中喜悅時卻又暗暗擔心不已。
因為他下家的明牌是一對A,表面上已經吃定自己了,真的很為難啊。
第二家已經高興的心裡在吶喊了,贏定了,贏定了,他是三個A最大的豹子啊,頓時手指暗暗掐緊不敢表露。
下家看到前面兩家果然成對子,卻還是狂喜不已,自己是三個Q的豹子了,世界上哪能這麼巧的事?
他絕不會相信,在同一個晚上,同一張賭桌上,會同時出現其它的豹子來,自己這副牌肯定是最大的了。
而莊家明牌只是紅桃五和方塊二,那就是死定了的牌,就算底牌運氣好到頂點,那最大也就是一對五而已。
我指了指上家讓他說話,他決定破釜沉舟一回,把後面成對子的都人嚇走,所以把兩百萬一下就推了出去。
他還沒看底牌,要是他贏了,人人要給他五百萬,這可不是小數目,讓他們以為他是三個K,讓他們主動關門。
可是三個A的人樂壞了,錢推出去後是收不回去的,也就是說後面沒人和他爭,臺上也已經有三百多萬了。
底注有十萬一家,第二張牌各五十萬,現在上家又投入了兩百萬。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百萬推出去說:“跟了,不過我還要加上一百萬。”
“嗡”,第一個人大腦一片空白。
狗日的,這傢伙夠狠,自己的兩百萬看來是白扔了,因為想要看牌就得加錢,不加錢自己就已經出局了。
第三家也是害怕了,跟吧,必須投入三百萬,不跟吧,怎麼可能豹子被別人嚇走?如果他們都是偷雞的話,自己豈不就成了賭場的一個笑話?
他咬咬牙也來個破釜沉舟,要麼樓上樓,要麼樓下搬磚頭,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不是都說富貴險中求嗎?
拼了。
他一咬牙推出四百萬籌碼:“我同意,但是我也要追加一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