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依然是那兩個保鏢,沒有看到梅琳伊娃,我朝他們點點頭上臺。
努納拉的皮膚有些黝黑,身材骨架比我略大,加上他身上的咖哩味,我很不想和他靠近。
裁判吹哨揮手退後,努納拉身形不動,盯著我上上下下掃描著。
我從費呂冰第一次切磋開始,每次對上對手,故意用得都是不一樣的手法,而且還沒重複用過第二次。
並且儘量避開真正展現九字真言,招式不重要實力才重要,就是怕被他們研究透我,吃不透我他們才會頭痛。
“華夏人,功夫。”努納拉不屑地說了一句,擺出了搏擊的架勢,還像李小龍一樣,雙腳不停地跳躍變換著。
我沒有起手式,微微彎腰,擺出摔跤的樣子,眼睛盯著對方,絲毫不敢鬆懈。
努納拉虛晃一拳,突然跨步上來,左拳揮出時,右肩卻下沉右臂往後。
虛招!右拳才是後手。
我不退反進,一個滑步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閃到了他的身後,左手一把抓住他的右腕,右手從他裡側繞出。
反抓住努納拉的胳膊,玄功運起猛力一卸,努納拉大驚,分筋錯骨手,要是被絞殺,他的胳膊絕對脫臼。
這傢伙不愧是老手,竟然順勢倒地打滾,卸掉了我的力道,並且伸腿來踢我,逼我不得不後退離開他。
我一個單腿跳,飛起來雙膝跪著砸向他的身軀,他趕緊連續打滾離開。
我剛著地他已經跳起來,兇狠地盯著我,滿地打滾太丟臉了,他很生氣。
看來他要反擊了,大吼一聲快速衝過來,手肘和膝蓋同時撞向我的身體。
一股風使我的頭髮豎起來,他露出了獰笑,可是立馬變臉,因為我突然消失了,他的後衣領被我一把拎住。
順勢一轉,他飛撲的身體不由得跟著我的手勢轉了半圈,變成了和我面對面,我一肘頂在他的臉上。
他的身體被一肘撞擊眼看要倒地,他一隻腳猛力一蹬腿,再次反撲過來,一拳擊向我的太陽穴,膝蓋頂向我下陰。
果然陰毒,我一個彎腰前俯,頭部彎到自己的雙膝間,右腿從後面朝前反踢,“嘭”的一聲正中他的身體。
老陰批身子一旋一拳衝向我的腰部,我一個後空翻,腳剛點地,就彈起來一個外擺蓮,左腳尖踢向他的額頭。
努納拉趕緊伸雙臂格擋,“啪”,踢中他的手臂後,他再次連連後退。
要知道,我的每一招都是含有九字玄功的,但他竟然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傷害,而且反而在越打越興奮。
這說明他真的不太好對付,其實我一招就能收拾他,但是眾目睽睽之下,我肯定不能表現得脫離實際太驚人。
忽然,鳩三次郎的戒指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靈機一動,再次衝向努納拉,纏鬥之下在他頭頂拍了一下。
戒指在我手裡一閃即逝,毒針在他頭髮根裡留下一個無法尋找的針眼。
鳩三次郎戴著戒指來,估計是有針對性目標的,那我就給他拉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