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阮知予不說話,南檸忍了,“好了好了,我不問了,如果你實在不想在宋家待,要不要我現在去接你?!”
阮知予穩住心神,“不用,太晚了,一會我自己回去。你就別擔心我了。”
南檸心裡不是滋味,“哦好吧。那你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阮知予心裡亂糟糟的。
實在想不通,宋硯時為什麼會在這種時間買下阮家莊園。
那裡應該有宋硯時這輩子最糟糕的回憶才對,他買下來做什麼?
如今的他位高權重,而她已經跌落塵泥,想從他手裡拿回莊園恐怕比登天還難。
明明不想和他再有交集,老天爺卻偏偏又給她出難題。
來不及細想,便聽到周媽在門口敲門。
“予予小姐,您洗好了嗎?顧醫生還在樓下等著給您檢查上藥呢。”
“馬上好周媽。”阮知予回應。
“好的,換洗的衣服給您放門口了。”
周媽為她準備的衣服竟是條真絲睡裙,換洗的內衣褲也是嶄新的剛剛清洗烘乾過的。
雖然沒準備留宿,但她只能先把衣服穿上,簡單吹了吹頭髮。
柔軟的真絲面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細腰,胸前大片白膩的肩頸裸露在外。
細細的兩根肩帶彷彿一扯就會斷。
如果是七年前,她恨不得每天都穿著這麼性感的裙子圍著宋硯時轉圈圈,露給他看勾引他。
可現在在他的家,哪怕知道一會不一定遇見他,她也不想暴露一點兒。
隨便找了條薄毯披在肩頭,阮知予下樓。
只是沒想到客廳不止有顧淮,還有宋硯時。
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蹙著眉。
冷白指尖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褲腿上的溼痕,聞聲,漆黑的瞳仁混合著雨夜的潮溼循著聲音掃過來。
想到山頂莊園就在他手裡,阮知予攥緊指尖,目不斜視的下樓。
可他長腿支在身前,霸道的擋住她的去路,她若繞道走就是矯情。
她冷著臉,“腿,麻煩讓一下謝謝。”
連聲線也是陌生冰冷的,完全沒了七年前在他面前嬌嗲的模樣。
宋硯時指尖頓住,就那樣坐在沙發上,視線順著她腳踝上觸目驚心的傷口看上來。
他黑眸睨著她,沒有半分要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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