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珍貴,與什麼身份財勢都無關!
蘇韻拍拍她的肩膀,“把周媽給你準備的衣服包包全都捯飭上,那是你的戰袍!”
阮知予鄭重點頭,下午,她上車前往慶生局,為避免被宋硯時發現,她想快去快回。
韻姨望著車子離開的背影感嘆。
“予予這孩子阮家養的太好了!太讓人心疼了,如果能當宋家婦,讓硯時護著她該有多好。”
她忍不住回憶過往,“小時候就招人喜歡,誰見了都想親一口......”
周媽跟在一旁,“是啊,阮小姐很招人疼。不過如果先生不喜歡,您也強求不來,更何況他心裡有人。”
“他心裡那白月光?我呸!”蘇韻不屑,“單相思了那麼多年,我這個當媽的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能有結果嗎?再說,誰能有我予予好?可惜了,我沒那麼好的命給予予當婆婆。”
周媽突然想到什麼,鬼鬼祟祟貼到蘇韻耳邊,“昨晚我去給予予小姐上藥,看到先生從予予小姐房間出來!那臉黑的,他那下巴上的傷口,八成是跟予予小姐打架被予予小姐抓傷的。”
聞言,蘇韻眼睛頓時亮了,“哦?是嗎?”
忍不住偷笑,蘇韻頓時來勁了,“萬一不是打架,是在裡面ooxx打情罵俏呢?”
她說她怎麼覺得兒子對予予態度怪怪的。
說討厭吧,可是又和對其他女人很不一樣。
兩人一對眼,頓時恍然大悟。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的宋硯時,剛剛結束國際會議從會議室出來。
一從秦山手裡接過手機,便點開瀾庭的監控。
看到打扮的光鮮亮麗的阮知予乘車離開瀾庭,那張俊臉瞬間冷漠如霜,
他一邊走一邊冷著臉吩咐秦山,“去查一下現在這個時間,阮知予是準備去哪?”
“好的宋總!”
沒一會秦山前來彙報,“宋總,查到了,阮知予的目的地是尊爵會所。聽說今晚陸家那位和阮小姐的堂姐,要在尊爵舉行婚前單身派對。”
秦山欲言又止,“阮小姐不會是去......”
搶婚的吧?畢竟七年的感情,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秦山便感覺到宋硯時的心情更不好了!
他就那樣站在宋硯時身後,看著這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立在落地窗前許久。
直到,宋硯時開口吩咐。
“秦山,去尊爵組個局,隨便請誰!”
“是的,宋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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