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予,你現在難受嗎?”
難受,難受的要死掉了......
阮知予在心裡痛苦的吶喊著。
“那你是不是要受不了了?如果你求我......”
“不!”
她狠狠咬著嘴唇,打斷宋硯時邪惡的誘惑。
“宋硯時,你趕緊帶我去醫院!”
她堅決不能拿宋硯時當解藥。
只要到醫院解了藥性,她就好了!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帶。”
宋硯時斷言拒絕。
可阮知予現在身體軟的像一灘水,連車都未必下得去。
於是,她咬了咬牙。
“那你給我找個鴨子,要乾淨的!”
所以,阮知予寧願和鴨子結合,都不願意選擇近在咫尺的自己?
“阮知予,你休想!”
隱忍許久的阮知予已經精神恍惚。
她的眼底氤氳著水霧,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模糊不清的人影,無比渴望的開了口。
“你是鴨子吧?價錢好商量,我們儘快開始......”
宋硯時將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怒火升騰的他一把拉過阮知予的身子按在膝蓋上,逼著她與自己四目相對。
“你好好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隱忍許久的阮知予突然被人觸碰,只能憑著本能尋找讓她舒服的方式,嘴裡呢喃著回應道。
“不管是誰都行,只要不是宋硯時......”
阮知予在藥性的控制下,只能憑著本能回應。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對宋硯時的每一次抗拒,都是發自內心的。
意識到這一點,宋硯時的心好像被一把刀一下一下的剜著。
這感覺,太疼了......
可眼下,阮知予的情況比自己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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