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難情緒就好。我還以為你一上講臺會怯場,想著過來安慰鼓勵你一下呢,看來這事是多餘了。”
阮知予愉快的眯了眯眼,俏皮的說道。
“那我。謝謝你的好意?”
“跟我客氣什麼?”
江庭舟給了一個嗔怪的眼神。
兩人相視一笑,十分開懷。
殊不知,阮知予和江庭舟的親切互動都被邁巴赫裡的黑色人影絲毫不差的看在了眼裡。
宋硯時緊緊捏著方向盤,牙關緊咬。
只有這樣,他才能控制自己不會衝下車去,將那個勾引阮知予的男人狠狠教訓一遍!
他必須控制自己,因為這裡是阮知予工作的地方,他來鬧事,只會讓阮知予覺得難堪。
然而,阮知予一眼就看到了蟄伏在路邊的黑色邁巴赫,再一看與自己並肩而行的江庭舟,心下頓時湧上一抹複雜的情緒。
那是宋硯時的車,她們不是說好了要隱婚嗎?
宋硯時怎麼還來接自己了?
拜託,她不想讓所有人知道她和宋硯時結婚的事情好嗎?
然而,江庭舟也認識了那輛代表身份的邁巴赫,好奇的問道。
“奇怪,宋硯時怎麼來我們美院了?予予,他是來接你的嗎?”
被問到頭上的阮知予只能硬著頭皮接下話茬兒,腦子迅速運轉,找了個理由。
“應該是宋老太太知道我第一天上班,迫不及待想要見我才來接的。那我就先走了啊,再見。”
她故作輕鬆的朝著江庭舟揮了揮手,旋即拉開副駕駛位的車門坐了上去。
剛剛還艱難維持的和煦笑臉在看到宋硯時的時候,瞬間降了溫度。
“宋硯時,我們不是說好了隱婚嗎?你還這樣,到底想幹嘛?”
宋硯時聽出了阮知予言語間的不耐煩,想到剛剛自己看到的一幕,指節悄悄泛白。
“去醫院,我媽找你。”
阮知予絲毫沒有懷疑。
韻姨就和自己的媽媽一樣,此時此刻,她肯定是想立馬見到自己的。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宋硯時已經幫她繫好了安全帶。
車子的引擎聲格外轟鳴,阮知予被強烈的推背感抽離思緒,心裡卻是前所未有的柔軟。
“我覺得結婚的事,還是應該我們當面跟韻姨說清楚好一點。不過隱婚的事情你想好怎麼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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