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上了一天的班,她也很累,索性不想那麼多,洗個澡先睡了。
她起身朝著浴室走去,還沒等擰開水龍頭,就聽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少爺?少奶奶?”
周媽的聲音隨之傳來,阮知予見宋硯時完全沒有要下床的意思,便認命的去開門。
周媽將一個精緻的牛皮紙袋遞了上來,眼睛時不時的朝門裡看去,臉上卻笑盈盈的。
“少奶奶,這是老太太特意給你挑的睡裙,是頂好的料子,你今天上班這麼累,穿上這個睡裙一定能睡個好覺。”
“好的,幫我謝謝韻姨。”
阮知予接過袋子,出口的話卻讓她察覺出不對勁兒來。
按理說她現在嫁給了宋硯時,就應該和宋硯時一樣,稱呼韻姨為母親了。
可她現在......叫不出口啊!
心情複雜的她拿著睡裙去了浴室。
花灑的溫水迎頭澆下,也澆下了她一身的疲憊。
可是隨著身體的疲憊被撫慰,許多旖旎的念頭卻不受控制的浮在腦海。
有七年前,也有七年後的。
可是無一例外,都是宋硯時在她面前展露的,為數不多的性感模樣。
但是,七年前宋硯時為了拒絕自己那用力一推的力道至今仍在,她甚至還能回憶起他推自己的角度。
拍拍自己不自覺紅透了的臉,阮知予被那刺痛驚醒,在心裡不斷地提醒自己。
不可以再一次了。
阮知予,七年前的屈辱還不夠讓你死心嗎?
難道同樣的屈辱非要感受第二次,才能真正相信,宋硯時對你是沒有一點兒感覺的?
她的答案很明顯,也很清楚。
不可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在胡思亂想,可是既然知道自己決不能重蹈覆轍,那麼她就一定要把持住自己!
就這樣,她內心慌亂的洗完了澡,卻在擦乾身體,要換睡裙的時候犯了難。
抖開那條真絲睡裙,阮知予其放在自己身上比了比,旋即緊緊的皺起了眉。
這裙子太短了,而且布料少的可憐。
吊帶的設計本來就足夠清涼,可胸前的位置還做了鏤空設計。
即便空的不是最敏感的位置,卻也足夠引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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