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他們兩個說七年前的事情有意義?
卻不想,宋硯時的追問再度傳來。
“那如果七年前那晚,我要了你呢?你準備怎麼辦?”
這個問題,她從未想過。
阮知予被這逼問弄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抬眸之際,卻見到宋硯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起身來,一步一步朝著她的方向逼近。
侵略的氣息將她整個人盡數包裹,她根本無處可逃,最終不得不被逼著坐在了那張能轉圈圈的辦公椅上。
然而,宋硯時還嫌不夠。
他單手控制住那張椅子,兩隻手調整了角度,在逼著阮知予跟他面對面的時候,雙手搭上椅背,臉卻朝著阮知予愈發湊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阮知予聞著他身上淡雅的雪松味,緊張的上不來氣。
可是,偏偏宋硯時的逼問還在繼續。
“阮知予,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年你追上了呢?”
“如果追上了,我們就不用分開七年,說不定早就結婚,現在連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阮知予斂起眸子,也將自己的嘆息深深藏進心裡。
七年前,她是那麼那麼的喜歡宋硯時,喜歡到都要發瘋了。
天知道,她終於鼓起勇氣對宋硯時提出要求,得到的卻是拒絕那時候,她有多麼絕望。
她的身心都受到重創,甚至開始懷疑她自己,是不是真的一點魅力都沒有。
可那個時候,她已經身在異國他鄉。
身邊除了陸燼,沒有一個認識的人。
可她又怎麼能和陸燼分享這樣的心事呢?
所以,不管是傷心還是難過,不管是痛苦還是絕望,她都只能一個人挨。
那段時間真的好痛苦。
她經常一哭就是一整天,然後瘋狂的畫畫,彷彿只有這樣,她才能暫時忘記被他拒絕的痛苦。
就這樣過了好久,她的心痛到麻木,心態才勉勉強強的好了一些。
不過她不恨宋硯時,因為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宋硯時只是一個不喜歡她的人而已,就算痛苦,也是她自找的!
阮知予眼中的痛苦一閃而過,想起自己進入實驗樓的目的,目光都變得狡黠起來。
無視宋硯時曖昧的氣息,她輕抬指尖,朝著眼前的胸膛伸了過去。
她的指尖微涼,順著他的喉結一路向下,緩緩落在那領口處裸露在外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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