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酒杯被那隻小手搶了下去,周圍的脂粉味兒也散了個七七八八。
那個在他模糊視線中有點像阮知予的人,緩緩湊到他的身邊,眼中滾燙的淚落在他的手背上,熱的彷彿要給他的手背燙個窟窿。
耳邊,那個溫溫柔柔的聲音再度傳來。
“硯時,你別再喝酒了好不好?喝酒傷身,你這麼喝酒,身子怎麼受得了?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買醉的模樣,真的很心疼!”
心疼?
阮知予也會心疼自己麼?
迷離的眸子動了動,宋硯時非常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來人。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不理解我的心嗎?硯時,我真的很喜歡你,喜歡你很久很久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在乎那個阮知予,看看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轟的一聲,宋硯時的大腦一片空白,就連視線也恢復了短暫的清明。
眼前孟傾然的臉彷彿一把尖刀,狠狠插進宋硯時的心臟。
他就說麼?
怎麼可能會是阮知予?
阮知予要是看到自己為了他痛苦買醉的模樣,估計要笑死了吧!怎麼會心疼呢!
“讓開!”
他的語氣冰冷,彷彿來自地獄。
就在孟傾然還想貼上來的那一刻。
包間門口傳來吱呀一聲。
阮知予直挺挺的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讓她內心窒息的一幕。
宋硯時和孟傾然,兩人之間距離那麼近。尤其是孟傾然,比她這個法律上的妻子更像宋硯時的老婆。
心頭突然湧現一抹酸澀,阮知予強撐著倔強,才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
富二代們紛紛認出了她的臉,察覺到救星來了的他們,也顧不上手中的麻將,幾乎是簇擁著將阮知予請到了宋硯時身邊的位置上。
顧準指了指那個空位,哭笑不得的提醒。
“軟學妹,你來的可真巧啊,快坐快坐。”
這哪裡是巧啊?簡直就是太寸了好嗎?
阮知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趕在孟傾然勾引宋硯時的時候來,這下可怎麼辦?
顧準暗自撓的頭都要禿了,卻聽阮知予冷笑著開口。
“不坐了,髒。”
此話一齣,立馬有幾個富二代屈尊降貴,手腳麻利的給她擦沙發,甚至還不忘用酒精來個全方位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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