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阮知予聽到蘇韻匆匆下樓的腳步聲,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韻姨那句什麼都沒看到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阮知予又羞又氣,伸出纖細的手指猛力推著眼前的胸膛,像是炸了毛的貓一般叫囂著。
“宋硯時,你個臭流氓,趕緊放開我!”
她跟宋硯時剛剛都做了什麼?!
她怎麼還有臉見韻姨。
宋硯時將母親離開時臉上的笑意看在眼裡,知道母親不會生氣,自然不願意鬆開阮知予。
他霸道強制,狠狠扣著她的腰肢,低沉的嗓音穿透她的肌膚。
“我就不放,你能拿我怎麼樣?”
男人和女人的體型相差懸殊,他只需要一隻手用力,就能將阮知予牢牢困在浴缸裡。
“你耍臭無賴是吧?”
阮知予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氣的臉頰通紅,被逼無奈之下,抓著宋硯時的肩膀,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可是剛咬上她就後悔了。
宋硯時皮厚的很,他身形高大,肌肉結實有力,不管她怎麼用力咬,對方都好像沒事人一樣,那兩隻作惡的手反倒越來越過分!
事實證明,宋硯時的確不覺得疼,他恨不得她用她的唇齒在他身上烙印下痕跡。
隱忍的汗水順著他緊繃的下顎滾落。
扎著她腰的手越發用力。
阮知予啊阮知予,你知不知道咬人是一種很......親密的習慣?
心頭的暖流讓宋硯時的動作越來越溫柔。
眼看著就要徹底淪陷。
“不!不行!”
理智驟然回籠,阮知予像是一條即將渴死的魚,狠狠推開他,掙扎著從浴缸裡面猛的站起身。
想到剛剛的意亂情迷,阮知予恨不得抽死自己!
你是傻子嗎?宋硯時擺明了是想玩弄你,你竟然還敢沉迷男色?
沒有理會宋硯時的反應,阮知予背對著他,聲音冰冷的好似來自地獄。
“宋硯時,想睡我,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我阮知予就算和街上的乞丐共度良宵,也絕不會跟你!”
七年前,宋硯時給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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