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陸燼給她的彩禮錢,卡怎麼可能凍結呢?
她二話不說,直接給爸爸打去了電話。
“爸爸,當時陸家給彩禮的那張卡你驗了嗎?怎麼還凍結了呢?”
阮經天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說那二百萬啊?公司現在是特殊時期需要資金週轉,我就先把錢轉走了。”
“靜靜,爸知道這是你的彩禮錢,可二百萬不是小數目,你不能亂花,知不知道?”
阮靜的彩禮被人花光,還被迫聽了一堂教育課,尤其還是在阮知予的面前。
她的臉面像是掉在地上的玻璃杯一般,碎了一地渣滓。
但是,這口氣,她絕不可能就這麼嚥了!
“阮知予,不要以為陸燼對你念念不忘,你就得意忘形。我和陸燼現在好好的,你要是再使出手段勾搭他,我一定讓你身敗名裂!”
阮知予沒想到阮靜氣急敗壞之時,竟然憋出這麼個大招來,當即滿不在乎的回懟。
“如果你能管好你的男人,別隨便放他出來騷擾我,我還要謝謝你!”
旁邊南檸忍不住幫腔。
“就是就是。和宋硯時相比,你家那個陸燼算什麼東西?連給我們予予提鞋都不配!”
她本來是想借著宋硯時打壓阮靜的氣焰,卻不想對方竟因為這個名字,語氣更加囂張。
“你以為宋硯時是什麼好人?我明告訴你吧,宋硯時是絕對不會娶你的!他對你就是玩玩而已,就像你當初玩他一樣!”
她微微停頓了下,又佯裝後知後覺的繼續問道。
“對了,你知道你們阮家破產是拜誰所賜嗎?就是宋硯時!”
“宋硯時把你害成這樣,你竟然還想爬他的床勾引她?真是可笑!如果叔叔嬸嬸還活著,看到你這樣,一定會被你氣死!”
阮靜說著,就要拉著梁心離開。
“阮靜你跟我站住!既然開口了,就不妨把話說清楚,阮家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阮知予攔住阮靜的去路,問的義正詞嚴。
不過阮靜才不怕她。
“我肯定比你知道的多,但我卻不想告訴你。阮知予,你能拿我怎麼樣?”
“好狗不擋道,我要回家了。”
單手扯下對方攔住自己的手臂,阮靜頭也不回的離開,梁心加快腳步追了出去。
只留阮知予站在原地,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如果阮家破產真和宋硯時有關,那她現在去問宋硯時是最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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