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被按回來的阮知予隔著衣料都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再不敢輕舉妄動。
“你想幹嘛?宋硯時,你你你。”
被嚇到口吃的她大腦已經宕機 ,你了半天也沒說出點什麼來。
宋硯時變了!
他對自己不是一向沒什麼興趣嗎?不是清冷禁慾嗎?
現在怎麼這麼容易就......
她掙扎著想要遠離那個危險的地方,宋硯時卻偏偏按著她,還故意狡黠的發問。
“我想幹嘛?就想讓你感受一下啊!”
瘙癢的感覺席捲全身,阮知予被刺激的渾身發軟,兩條腿更是沒有一點力氣。她強撐著理智按住那雙作亂的手。
“別這樣,宋硯時!你不是對我沒有感覺嗎?”
七年前,他的這句話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她這輩子都不敢忘!
宋硯時內心的懊悔被她這一問勾了起來,不能承認的心虛讓他的動作更加惡劣,嘴上還在不停地挑逗。
“我有沒有感覺,你感覺不到?要不然,我們感受的更深刻一些?”
他的這番動作表面上是在折磨阮知予,其實對他自己何嘗不是一場酷刑?
一場遲來的旖旎讓他忍了七年,想了七年,懊悔了七年。
全都積攢到一起的情緒,如今即將在全面爆發的當口,可他卻因為得不到阮知予的允許,而遲遲不敢有過分的舉動。
他真的......忍的好辛苦。
阮知予當然聽出了宋硯時的言外之意,可為了保住自己最後的尊嚴,她選擇避開七年前,直接質問。
“你這樣對我,你喜歡的人不會生氣嗎?”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有一種預感,宋硯時喜歡的人其實就是自己!
這是她做夢都想不到的美好願景,所以只要不是宋硯時親口說出來,她絕對不敢相信。
但是現在,感受著對方洶湧的侵略,她又控制不住的期待自己成為被他默默放在心裡七年的人。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宋硯時恨不得將阮知予一口咬死,然後將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這樣她這張小嘴就不會問出如此傷人的話。
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菲薄的唇瓣在她的唇片上盡情肆虐,啃噬,等到他抽離的時候,那雙嬌嫩的唇片已經變得紅腫水潤。
阮知予靠上他的肩頭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宋硯時的逼問自頭頂傳來,雖遲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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