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剛落,班級裡面頓時鴉雀無聲。
交頭接耳的同學們紛紛僵住身子,躡手躡腳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這模樣和以前的課堂一樣,阮知予以為,這是他們想要好好上課的表現,便伸手翻開了教案。
在她剛要開始講課的時候,講臺之下傳來一個輕蔑的聲音。
“阮老師這是要講課了嗎?一個憑著勾搭大人物裙帶關係進美院的人,能講明白美術和藝術的區別嗎?”
阮知予眯了眯眼睛。
她認識那個女孩兒。
在美院這種貴族學校裡面,這孩子的家世十分一般。梁佑安仗著姐姐梁心在美院的身份,在學校裡作威作福,而這個女孩不知道是怕了梁佑安,還是怎麼,對梁佑安忠心的很。
所以,她接連好幾天都頂住了梁佑安背後惡意散播謠言的誹謗,現在他們坐不住了,想要跟她面對面硬剛了?
她刷的合上教案。
“這位同學,要不你親自上臺給大家講一下這個問題?”
本來還想著在月考之前幫大家複習一下重點繪畫技巧,爭取讓大家都能拿到個好成績。
如今再看,該是大可不必了。
卻不想,對方竟嗤笑著搖了搖頭。
“您那地方我可不敢去,太髒!”
這話說的格外侮辱人,阮知予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首衝腦海。
強忍著怒火,阮知予儘可能維持著自己的教養。
平時和阮知予關係好的幾個女生紛紛站出來守護她,和那個女孩兒爭執起來。
“你別胡說八道了,阮老師講的課程通俗易懂,教給我們那麼多的知識,怎麼可能是你說的那種人?”
偏偏那個女孩兒還不認賬。
“你們都被她騙了!安安都告訴我了,阮知予就是因為陪大佬睡了覺,才被硬塞到我們美院的!隨便什麼阿貓阿狗上講臺說兩句,你們就當成是真才實學了?拜託你們,長長腦子吧行不行?”
“她連畫筆都不會拿,根本不夠格當我們的老師!”
此話一齣,班級裡頓時人聲鼎沸。
除了和阮知予關係很好的女孩兒之外,剩下的人幾乎都用一種審視的態度看向阮知予,有的人甚至己經開始抨擊她了。
“我當初就覺得,阮老師突然空降我們美院實在匪夷所思。畢竟要來我們美院當老師的門檻可是很高的,她怎麼能隨隨便便進來?現在一想,梁佑安說的未必不是真的!”
“院裡為什麼要派這樣的人給我們當老師?我不管,我要投訴,我要罷課!要求換美術老師!”
眾人驅逐的聲音蓋過了女孩兒們維護阮知予的聲音。可阮知予的神情卻越來越嚴肅。
女孩口中的安安,自然就是梁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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