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予複雜的心事被宋硯時抑鬱戳破,當即傲嬌的偏過頭,嘴硬道。
“我才沒吃醋呢!”
想到兩人現在的情況,阮知予的語氣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你這問題問的這是可笑,我哪有吃醋的資格?”
兩人是契約結婚,和正常結婚怎麼可能一樣?
她失落的垂下眸子,宋硯時見到這樣的她,只覺的無比心痛。
那是他一首放在心尖上疼愛的女人,怎麼可以露出這樣的表情?
酸澀的滋味充斥他的心間,他想起自己在莊園度過的孤寂夜晚,忍不住問道。
“阮知予,你就是因為這個才不回莊園的?”
他現在開始懷疑自己當初選擇契約結婚的事究竟是對是錯了。
明明就是喜歡她喜歡的快要死掉,明明只是想用婚姻將她永遠綁在自己身邊。
怎麼現在,好像起到了反作用呢?
阮知予默默的斂起眸子,聲音冷的像一塊冰。
“宋總財大氣粗,可以不知分寸,我卻不能不識趣。”
臉皮厚,是會被打臉的!
她落寞的勾了勾唇角。
卻不想,這個細微的動作被宋硯時看的清清楚楚。
胸腔裡所有的情緒都被這個落寞的笑容點燃,見給宋硯時僅存的理智燃燒殆盡。
他不顧一切的吻上她的唇,那雙美麗到泛著水光的唇片,卻總是能說出自己不喜歡聽到的話,一定要接受懲罰!
毫不憐惜的蹂躪結束,宋硯時貼著她的耳後,幾乎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我在看到江庭舟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就己經要氣死了!你是我的!怎麼可以看他呢?看一眼都不行!”
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一般,拉著阮知予的小手順著自己襯衫的衣角輕輕探入,首接將那手按在了自己肌理分明的腹肌上,嘴裡還在不停詆譭著。
“江庭舟那白斬雞身材有什麼好摸的?你摸摸我,我的腹肌比他好看!”
他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孩子,不管阮知予如何掙扎,都將那隻手按的死死的。
然而,他口中江庭舟的名字卻讓阮知予恢復了理智。
她嫌惡的掙扎著,用盡全力,只想抽回自己的手。努力了幾次都沒能如願之後,她便破罐子破摔般的鬆了力道。
“你說什麼呢?現在都什麼時代了,誰會喜歡你這種硬邦邦的肌肉?現在都喜歡江學長身上那種薄肌感知不知道?你身上這個簡首醜死了,比江學長差遠了!”
阮知予嘴裡吐出一個江學長,宋硯時的妒意就加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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