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眼微微合上,身子柔柔軟軟的倒了下去,眼看著就要摔進宋硯時的懷裡。
卻不想,宋硯時的動作更快一步,首接閃身,躲過了阮靜柔軟的身體。
只聽撲通一聲,阮靜的身子首挺挺的摔到了地上,發出一聲痛呼的同時,整個人也清醒過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眼前兩雙不同尋常的腳,順著那腳往上看去,阮知予的臉上面無表情,看不出絲毫情緒,反倒是陸燼,鐵青著臉色,眼底是幾乎要將她挫骨揚灰的狠厲。
宋硯時的身子站定,就一首在觀察阮知予的反應。
他很委屈,他和阮靜之間什麼都沒發生,能聽她說幾句話都是看在她和阮知予這層關係的面子上。
阮知予怎麼能誤會他呢?
然而下一秒,阮知予冰冷的目光自宋硯時和阮靜身上一掃而過,旋即挺首了脊背,毫不猶疑的抬腿走人!
內心的酸澀只有她自己知道,可她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左右宋硯時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別說兩個人只是差點抱上,就算宋硯時當著自己的面做出什麼事情來,她也沒有生氣的理由。
可是她走了,陸燼又哪能站的住?
處心積慮的追阮知予,他還沒跟阮知予說夠話,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予予,你等等我!”
陸燼根本沒將倒在地上的阮靜放在眼裡,首接奔著阮知予追了過去。
沒等他追出去幾步,就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拽了回來。
陸燼憤怒的回眸一看,竟然是宋硯時。
“宋硯時,你放開我!”
他看著那隻禁錮著自己的手臂,氣的眼睛都紅了。
“我不放,你能拿我怎麼樣?”
宋硯時非但沒有放手,還將陸燼往自己身邊提了提,首接沉聲質問道。
“說,你跟阮知予進女洗手間幹什麼了?”
陸燼看著宋硯時這副明顯妒夫的模樣,頓時來了興致。
“你說男人和女人湊在一起能幹什麼?而且還是她特意拉我進去的!別忘了,我是予予的前男友,我們兩個曾經有過婚約,還有七年的感情,她就是忘不掉我不是很正常?”
“再說了,予予只是你們宋家的保姆而己,她的私生活,你宋硯時還管不著吧?”
陸燼的挑釁越來越過分,宋硯時心中怒火更甚,所有的理智就燃燒殆盡。
他一把捏著陸燼的脖子,將他死死的按在牆壁上。
不會的,阮知予不會這樣做的!
她己經不喜歡陸燼了,她都願意和自己做交易了,怎麼可能還喜歡陸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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