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予一把按住他撩水的手。
“這樣就可以了,我自己來吧。”
她知道自己腿軟,卻沒想到自己腿軟到摔跤的地步。
可是現在是在浴缸裡,她給自己清洗身體,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卻不想,她的頭頂上方只傳來宋硯時不容拒絕的兩個字。
“不行。”
他認認真真的幫她清理了所有,連頭髮都被他小心翼翼的清洗一遍,這才將她抱出浴缸。
用浴巾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宋硯時抱著她上了床,還不忘記拿個風筒給阮知予吹頭髮。
看著昏昏欲睡的阮知予,宋硯時忍不住心疼。
今晚只做了兩次,他一首小心翼翼收著力道,卻還是累著她了。
即便自己還沒有饜足,他還是在幫阮知予吹乾頭髮之後,認命的收起風筒,摟著阮知予沉沉睡去。
阮知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迷迷糊糊的記得,宋硯時擺弄自己頭髮的感覺很舒服。
睡夢之中,她覺得自己被摟的很緊,緊的她幾乎無法呼吸,就醒了。
始作俑者還在沉沉睡著,她只能勉勉強強扯開那雙纏著自己的手臂,讓自己呼吸順暢一些,卻覺得不夠。
天亮了,她該起床了。
不想吵醒宋硯時,阮知予輕手輕腳的從他的懷抱中鑽了出來,卻在即將成功逃離的瞬間,被一隻邪惡的大手拽了回來。
她被拽的猝不及防,重重的摔回到他的懷裡,那雙手臂倏地纏了上來,讓她再沒有逃離的機會。
“老婆,早上的男人最敏感,你是故意的吧?”
初醒的宋硯時聲音喑啞,性感又撩人,帶著滿滿的性張力。
輕佻的言語明顯是在說她故意勾引!
阮知予紅著臉爭辯。
“你混蛋,明明是你拽我回來的,怎麼成了我故意的?”
宋硯時抬手將阮知予抱了個滿懷,一聲嘆息湮滅在喉間。
“好好好,你不是故意的。那你能不能體諒體諒我?我憋了一晚上,看你睡的那麼香,一首忍著沒碰你。”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故意拉長了尾音,竟然帶著點撒嬌意味。
阮知予的心間一暖,臉紅的像是滴了血一般,只能佯裝羞惱的瞪了一眼。
“你不要臉!”
太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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