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時將脫下的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淡淡道。
“保釋了。”
一路上,宋硯時連看都沒看阮知予一眼,話也沒說一句。
阮知予想起宋硯時跟陸燼打架的事情,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兩人之間的氣氛僵滯的可怕,一前一後往車子的方向走著,誰都不理誰。
就連上車,都是各自開啟車門從兩個方向上去的。
關上車門,阮知予儘可能的與宋硯時保持距離,強忍著才沒有發火。
她真的很想問問宋硯時,腦子裡究竟裝的什麼,竟然會跟陸燼打架!
可她現在火氣很大,根本不想搭理他!
她不知道的是,瞧著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宋硯時己經忍無可忍。
阮知予對他發火,為了陸燼跟她歇斯底里,罵他打他,他都能接受,可是她不理他,他就要瘋!
根本不給阮知予反應的時間,宋硯時雙手託著她的笑臉,就狠狠吻了上去。
情到濃時,他不知不覺就將阮知予壓在了座椅上,吻的越來越深。
阮知予奮力掙扎著,手臂一不小心磕到車門上,痛呼一聲。
“啊!”
宋硯時瞬間驚醒,鬆開阮知予之後,就看到阮知予託著被磕疼的手臂,滿眼怨念的瞪著自己。
“讓我看看,磕破了沒有?”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看到阮知予手臂上的紅痕,心疼的要命。
菲薄的唇瓣在上面落下輕輕一吻,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長臂一伸,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雙手卻在阮知予不知道的地方攥成了拳頭。
俊逸蒼白的臉埋進她的肩頭,宋硯時發出的聲音沉悶,顯得可憐兮兮的。
“老婆,你還想怎麼樣?我把心掏給你吧,行不行?只要你不氣,隨時來掏……”
他握著她的手腕,貼上自己心口的位置。
宋硯時何曾如此卑微過?哪怕七年前,他窮的連上學都要校方資助,那高傲的頭顱都沒有低下一分。
指尖傳來的滾燙觸感,和他彷彿呢喃的話,讓阮知予心神俱顫。
可一想到打架的事,她又忍不住氣急敗壞。
“你說,為什麼要跟陸燼動手?”
警察局長的話她都聽到了,就是因為聽到才更氣。
如果不是宋硯時太過沖動,怎麼可能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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