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送她回房間。”
告別母親,宋硯時抱著阮知予的動作更加小心了。
小心翼翼將她放在床上,他還十分體貼的為她蓋好被子。
顧準來的時候,宋硯時己經洗漱完畢,正穿著睡袍坐在阮知予的床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她。
“宋總,硯時?你不是工作狂嗎?什麼時候成望妻石了?”
宋硯時面對好兄弟如此調笑,只冷冷的瞥了對方一眼。
“大晚上來我這裡,就是為了調笑我的?”
顧準聽出宋硯時言語間的陰陽怪氣,無奈的晃了晃頭。
“惹不起惹不起,我一個家庭醫生還是好好做我的本職工作吧!”
“知道就好。”
宋硯時應了一句,身子卻非常配合的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這一讓他才發現,自己那身體虛弱的母親竟然也來了。顧準剛到她後腳就跟來,明顯是一首沒有休息。
他有點氣母親這樣不珍惜自己身體的行為,可又知道母親擔心阮知予,只能將滿腹的擔憂盡數壓下。
顧準給阮知予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阮學妹什麼大礙,只不過是之前精神壓力太大了,精神一首緊繃著,現在一下子就放鬆下來,身體有些承受不了,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宋硯時聽到這話頓時放心下來,轉頭就對自家母親說道。
“媽,這回你放心了吧?”
蘇韻連連點頭,意識到時間不早了,乾笑一聲道。
“我先回去休息了。”
蘇韻走了,顧準也徑自離開,宋硯時沒有送他的慾望,此時此刻,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阮知予身上。
躡手躡腳的鑽進被子,他小心翼翼的伸出雙臂將她抱在懷裡,可是明明能感受到她的體溫,他卻還是心有餘悸,甚至是有點心疼的。
顧準說她的精神壓力太大才會這樣。
所以,阮知予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究竟承受了什麼樣的精神壓力?
不管多難的事情,他都不想讓她一個人扛。
想到這裡,他將阮知予摟的更緊了一些,心中也打定了主意,明天好好問問她。
摟著阮知予的時候,宋硯時總會睡的很好,以至於阮知予在他懷抱中悠悠轉醒的時候,宋硯時還在睡著。
她沒有著急起床,順著他的力道側過身子,她將姿勢調整成與他面對面的樣子。
七年前的她一首追逐著他的腳步,他卻總是推開自己,因此根本沒有機會好好看看他。
重逢之後又是這樣那樣的誤會,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宋硯時,這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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