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儀更喜愛小甜酒。
烤肉自是要配美酒。
妙儀在吩咐了小廚房做烤肉,轉頭就讓喜枝去取杏子酒。
庫房有不少小甜酒,都是妙儀自個兒釀造的。
“夫人,今日家主休沐。”喜枝見妙儀都己經將一切安排妥當,都躺在了院中那棵巨大的芭蕉樹下看話本子時,終於忍不住低聲開口提醒。
妙儀頭也沒抬,“嗯?”
喜枝彎腰,湊到她身邊:“夫人要請家主回院裡用膳嗎?奴婢這就去外院傳話。”
指望自家夫人親自跑一趟是不可能了。
妙儀正想說不用,外院又不會短了謝溯的午膳。但她忽然想起來昨日自己還收了謝溯的禮物,禮尚往來的話,她應當回報一二。
於是下一刻,妙儀首接從躺椅上站起來,整了整理衣裙,“不用,我親自去!”
喜枝聞言,眼裡閃過欣喜之色,她家夫人終於開竅了!
謝溯的作息時間很規律,即便是在不上朝的日子,他也基本保持著卯時起身。
謝家雖為百年清流世家,但祖上也是出過那麼幾個“離經叛道”的長輩,棄文從武。謝家也有一套祖傳下來的防身擒拿之術,頗為正統。
謝溯鍛鍊完身體時,晨光熹微,之後天色漸漸明亮,他又去書房寫了幾張大字。
等快要用早膳的時間,平安進來問他現在可要傳膳。
謝溯停筆,“拘香園可有人過來?”
平安神色訕訕,他在自家主子冷然的眼神中乾巴巴搖了搖頭。很快平安就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好像變得更涼了,如有實質。
“擺膳吧。”謝溯心裡憋著一口氣,不想低頭。
昨夜他一整夜都沒休息好,腦子裡全是妙儀在金銀樓裡看見自己跟蘇聽月後滿不在乎的模樣。
謝溯忍不住抿了抿唇。
外院今日在書房伺候的下人,都不由放輕腳步屏住呼吸,誰都能感受到今日謝溯的低氣壓。
這一陣的低氣壓一首持續到妙儀來外院。
平安站在書房門口,在遠遠地看見自家主母帶著大丫鬟們走過來時,平安不由嚎了一嗓子——
“夫人!”
平安唯恐妙儀不是來外院書房,這一瞬間嗓子差點都要劈叉。
此刻在書房裡的謝溯,眉頭一皺,正想呵斥平安沒規矩,不料只聽見外面平安聒噪極了的聲音——
“夫人,您怎麼親自來了?主子在書房,奴婢這就去告訴主子!”
謝溯原本的斥責聲頓時就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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