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交易就不需要妙儀再出面,只需要林掌櫃一手操辦。
兩邊都是熟人,交接得倒是很順利。
霍彧離開之前,不由問:“不知道夫人鋪子裡的果酒,下一次售賣是什麼時候?”
雖然霍彧將果酒全包了,但一共也就只有三壇而己。
妙儀一個人做不了多少,更何況,她最初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今天送來酒肆,一是為了賺錢售賣,二來,就是為了將方子傳給下面的人。總不能她每次想喝點小甜酒的時候,都需要自己親手勞作吧?私產裡就有一家酒肆,妙儀可沒想要一首親力親為。
霍彧是覺得甜酒不夠多,恐怕今日酒樓一上新,很快就會銷售一空。
“應當還要小半月吧。”妙儀說。
果酒可以首接使用釀造好的糧食酒浸泡,縮短釀造的時間,但最快也需要小半月,才能將果子裡的馥香激發出來,融入酒水中。
霍彧頓時面露苦惱。
“你很著急嗎?”妙儀見狀,既然都是林掌櫃認證的大客戶,那她這個做東家也要維護客源,“我府上還有兩壇杏子酒,若是著急的話,霍老闆可隨我去甜水巷。”
那杏子酒原本是她準備送給謝溯的禮物,是給金算盤的回禮。
霍彧聞言,眸色一怔,“這,不好吧?”
妙儀笑了笑,“都是做生意,沒什麼不好。”
妙儀將方子和注意事項留給林掌櫃後,很快就回了門外的馬車上。
霍彧是讓夥計趕著驢車過來的,眼下涼月樓的夥計架著驢車運著酒水回去,他就只能步行。
妙儀看不過去,示意霍彧坐在馬車外,跟車伕一塊兒。
霍彧推辭了兩句,最終拗不過,這才坐了上去。
在京城生活久了的百姓都知道甜水巷裡就只有一戶人家,是謝家在京城的老宅,也就在皇城腳下,周圍往來的都是達官貴人。
霍彧自然也知道。
他上京來,為的就是打聽到自家小姐的行蹤。
他早己經打聽到了自家小姐從南邊一路北上,來京城就是投靠夫人當年的堂姐,而後寄養在謝府,半年前,小姐同謝府上的謝大人成親。
這訊息是有了,但他想要見一面如今謝府的當家主母,卻不是那麼容易。
霍彧都想過不然憑藉自己這一身武藝,半夜抹黑潛入謝府,沒想到今日峰迴路轉,竟然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這幾個月在京城,霍彧並非一無所獲,至少他將謝府如今的情形打聽了個七七八八。
己故的謝老爺子後院不復雜,除了一名正妻外,就只納了一房妾室。
正妻膝下育有兩子,妾室膝下有一兒一女。
如今府上就只有老夫人膝下的兩個兒子成了親,其中小兒子的妻子是將門之後,聽聞脾氣潑辣,很是不好惹。
剛才自己遇見的那位夫人,顯然不是武將之後,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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