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糲的,還帶著薄繭的指腹觸碰到妙儀嬌嫩的皮膚時,就算謝溯看起來好像沒做什麼多餘的動作,但也令妙儀忍不住顫慄。
“我,我能自己來……”妙儀慌忙地想要從謝溯的手中搶回自己的衣服。
坐在謝溯的懷中,這樣的位置讓她感到很危險。
但好像己經遲了。
兜衣沒能被謝溯扶正,反而被那隻一點都不溫柔細緻的大手擾亂,變得皺皺巴巴。
妙儀是被謝溯首接抱上馬車的。
早上還沒走出正院,她便覺得雙腿有些發軟,謝溯二話不說,首接將 她攔腰抱起。
都到了這種時候,妙儀當然不會再害羞,逞強說什麼讓謝溯放自己下去,她能行之類的話。
等上了馬車,妙儀看見謝溯坐在自己對面,後者手裡穩穩當當地端著一杯茶水。馬車裡的茶葉也是上好的新茶,謝溯品茶的模樣,就算地方看起來並不清幽,也能給人一種閒適清貴之感。
只不過現在妙儀盯著謝溯那張因為沾染了茶水而顯得紅潤有水光的唇,一時間腦袋裡有點轉不過來。
剛才的時間太短,謝溯並沒有真刀實槍地做什麼。但是,也差不多算是都做了。
她一塌糊塗,而謝溯衣裳整齊,甚至一點褶皺都沒有。
若不是他唇上的水漬太明顯,誰都看不出來他先前究竟做了什麼。
他怎麼好意思做出那種事?
妙儀腦子裡昏昏沉沉,在謝溯的視線掃來之前,飛快地挪開了自己的目光,不敢跟人對視。
從小寒山別院到蘇府,還有好一段路程。
妙儀從最開始的有些不自在,到後面堅持不住,搖搖晃晃地就靠著車廂睡著了。
謝溯看似好像在認真閱讀著手中的遊記,實則注意力大半都在妙儀身上。
當看見妙儀歪著腦袋,幾乎是靠在車廂壁上睡著後,他首接坐到了妙儀旁邊,大掌輕輕地放在妙儀的側臉上,然後將人的腦袋扶到了自己肩頭,徹底把妙儀圈進了自己懷中。
今日去蘇府的人著實不少。
李書蘊也跟在謝晉身後,一同出現在蘇府外。
今日蘇府所在的這條巷子,幾乎快要“堵車”了。坐著馬車來赴宴的人都佔據了整條巷子,李書蘊不由擰眉,問身邊的謝晉,“現在姓蘇的這麼受陛下器重?”
若不是因為這樣,京城裡的這些夫人小姐們何必要給蘇家這樣的臉面。
謝晉沒走祖上的廕庇去做什麼文臣,而是一反常態,去做了武將。
雖然沒有謝溯那麼瞭解朝中局勢,但蘇家回到京城後的那些訊息,他還是有所耳聞。
“也不全然是為了蘇家的權勢而來的,蘇家嫡長女的親事現在還沒有著落,估計今日來相看的人也不少。”謝晉說。
這話首接換來李書蘊一聲冷笑。
“蘇聽月竟然還沒說親事?”她覺得有些好笑,當初蘇家跟謝家退親的事,她在跟謝晉成親後,在她的逼問之下,謝晉什麼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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