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麼時候妙儀喜歡吃這麼酸的果脯?
“啊?什麼口味?”
“這青梅乾真是有點太酸了。”何棉小聲吐槽。
妙儀:“酸嗎?我覺得挺好吃呀,也沒有很酸吧?”
說這話的時候,妙儀讓喜枝也嚐了嚐。
喜枝:“......”
先前她家小姐在買果脯的時候,她就已經被酸得想哭,現在可不願意再嘗試。
喜枝搖頭搖得像撥浪鼓,表示拒絕,“太酸了小姐。”
這一下輪到妙儀迷惑,她可一點都沒覺得。
何棉在一旁抿著茶,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目光不由落在了妙儀的小腹上。
此番再見妙儀,她沒有問過妙儀的家人。只不過在聽見霍彧和喜枝她們仍舊稱呼妙儀為小姐時,何棉先入為主地認定妙儀還沒有成親嫁人。
現在......
何棉還是沒忍住多問了一句,“妙儀,這些年你有嫁人嗎?”
妙儀愣住。
何棉見她這個反應,心頭便明白了一二。
想到妙儀身邊沒個長輩,何棉多了一句嘴,看著喜枝問:“你家小姐最近的月事如何?”
喜枝“啊”了聲,“小姐的月事好像是推遲了幾日。”
她想著可能是因為前大半個月都在水上,小姐有些水土不服,從京城到靖海畢竟這麼遠的距離,一路顛簸,所以這才讓月事有些不規律,卻沒考慮到小姐可能有孕這一茬。
“停車。”何棉見這一對主僕都意外的模樣,乾脆做主,讓霍彧掉頭回城裡去,先找個大夫瞧一瞧。
在去醫館的路上,車廂裡變得格外安靜。
妙儀伸手放在小腹上,神色很複雜。
她是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若是有孕會如何。
畢竟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她都沒想要一個孩子。
妙儀臉上的神色看起來苦大仇深,一直在關注著她的何棉自然就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甚至在此刻,何棉的腦袋裡浮現了很多不太好的猜想。
當她提出來妙儀可能有孕後,她就沒在妙儀臉上看見過丁點欣喜之色,這不由讓她的心情沉入谷底。
難道這孩子並不是妙儀妹妹想要的?
或者更令她惱火一點的可能,這孩子壓根就不是妙儀妹妹自願懷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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