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才謝溯像是想要親死她的感覺還沒完全從身體裡退乾淨，妙儀抿了抿唇，覺得還是不要在這時候繼續刺激謝溯。
她覺得自己此前跟謝溯在一起的日子還算是很合拍，除了在小寒山的時候，所以她覺得跟謝溯也是能好聚好散的。
“這段時日，我都在靖海。你想要回老家看一看，在京城的時候跟我說，我也會同意。”謝溯抱著妙儀，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熟悉的香氣，心頭終於變得安定了些。
在妙儀不見的日子裡，他讓人將小寒山的寢被都搬到了拘香園。
上面還殘留著屬於妙儀的氣息。
可是沒多長時間，這股味道變得越來越淡，幾乎聞不到。
他再躺在屬於他們的婚床上時，整宿整宿睡不著。
如今，再次聞到了熟悉的氣息，謝溯感到很滿足。
妙儀推了推他，“我不是先想回來看看。”她原本不想再說和離，因為謝溯似乎會因為這兩個字發狂，可是謝溯字字句句都是想要帶她走，妙儀卻不知道如何撒謊，“我想要留下來。”她說。
抱著她的人的身形似乎變得僵硬。
謝溯給妙儀找了很多借口。
她年紀小，不懂事，愛玩，不喜歡拘束，這些他都願意給，只要她還留在自己身邊。
可是他一次又一次地主動幫妙儀找藉口，一次又一次被妙儀親口否認。
“那我呢？”謝溯問。
妙儀：“你要回京城的呀，那你回去呀。”
她又沒有強迫謝溯留下來。
這天真的話彷彿化作一把利劍，“噗”地一聲狠狠地扎進謝溯的心底。
妙儀像是無時無刻地想要他明白，她就是想走，想要離開他身邊。
謝溯低頭，目光沉沉地望著懷中的人。
他生氣，但這一刻仍舊沒有放開妙儀，反而謝溯伸出一隻手，緊緊地握在妙儀的手腕處。
他眼眸黝黑，好似深不見底，像是深海里的一眼旋渦，看似平靜，實則被吸入後，卻蘊藏著能將人瞬間摧毀的力量，“為什麼？”
謝溯沒有再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
“為什麼要離開……我？”他神色晦澀。
在妙儀一次又一次地在他心底刻下要離開的痕跡時，他實在沒有辦法再自欺欺人，輕描淡寫地忽視過去了。
妙儀歪著頭想了想。
最開始她想要離開可能是因為連續三日做的那個奇怪的夢，她不想做那個被夢境裡拋棄的可憐人。
但後來，她意識到夢境是夢境，她從來不是夢境裡那般顧影自憐的人。
所以，她短暫地壓住了想要離開的想法，首到霍彧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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