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好歹也是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夫妻,謝溯這話一齣,妙儀就瞬間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
“謝溯!”妙儀有些羞惱地叫了一聲謝溯的名字,奈何現在回應她的,就只有謝溯愉悅的笑聲。
妙儀張嘴就咬了一口抱著自己的人,當聽見耳邊傳來一聲悶哼聲時,妙儀有些得意地笑了。
都在她的地盤上,她怎麼能吃虧?
就算是吃虧,那也必須是謝溯!
只不過當妙儀被謝溯放回在床上時,就感覺到了後者的不對勁。
她吃驚回頭,但下一刻,視線就被謝溯的大掌遮擋。
“別看。”謝溯有些嘶啞的聲音在妙儀的耳邊響起。
他現在變成這樣究竟是因為誰?
妙儀:“……你好敏感呀。”
謝溯:“???”
這簡首就是倒打一耙!
可仔細一想,妙儀的話似乎也沒有說錯。
但凡妙儀對他微微一撩撥,他就有些控制不住。
“不想睡?”謝溯從身後抱著妙儀,兩人像是兩把勺子。
妙儀反手就想要推開靠近自己的那張臉,“才沒有。”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人想做什麼。
妙儀剛想朝著裡面靠近一點,誰知道橫在她腰腹間的那隻胳膊,強勢將她整個人都貼進了身後那人的胸膛之中。
“那就睡吧。”
就在妙儀以為謝溯又要做什麼時,耳邊落下來謝溯放低了聲音的話。
她還想著這是不是謝溯的什麼新把戲,沒想到還沒等她琢磨出來個名堂,眼皮己經漸漸發沉,然後徹底睡了過去。
謝溯早就知道妙儀是個心大的,在聽見耳邊傳來妙儀均勻的呼吸聲時,謝溯不由低笑一聲,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妙儀的心大,一般人還真是做不來。
第二天,妙儀起來時,何棉和孫時風己經從外面回來了。
“啊?”妙儀聽見何棉和孫時風是來跟自己道別時,不由一驚,“不是說好在州府玩幾日嗎?”
何棉:“昨日我跟老孫去街上問了幾家鋪子,己經有兩家鋪子願意跟我們接觸接觸。今天趕回家裡去,還能跟周圍的鄰居商量商量,問問他們願不願意把鮮貨出給我。我到時候收貨的價格高一點,他們應該也沒什麼損失,估計能談下來。如果談下來,明日一大早,我再來州府。”
妙儀:“這能來得及嗎?”
何棉:“半夜去捕魚,我在天亮之前就朝著州府趕,應該可以。”
店鋪跟集市又不一樣,集市大多是趕早,但是店鋪每日白天都開著門,只要鮮貨是沒問題的,那就行。
妙儀點了點頭,“那行,我讓小刀哥哥給你們準備兩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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