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順勢躺下,然後長臂一撈,想要將妙儀抱進自己的懷中。
這兩個月晚上休息時,他總覺得胸口好像少了點什麼,如今將妙儀抱進來,才覺得胸口那空蕩蕩的位置被填滿。
“那夫人現在說說,有何不滿?”
妙儀被忽然拉進了一個懷裡,還是格外熟悉的懷抱,她下意識地就忘了要反抗。
謝溯胸膛處的溫度順著她的背脊,好像也融進了她的身體裡。
“你躺在我床上就讓我不滿。”妙儀口是心非道。
從身後抱著她的謝溯身形一僵,但那雙纏繞在妙儀腰腹間的臂膀沒有鬆開。
“夫人想讓我睡在哪兒?”謝溯聲音有些無奈,“如今夜己深,去外院的話,勢必會吵醒大家。”
妙儀:“……”
“還有呢?”謝溯問。
他這兩個月也想了很多。
他明明知道妙儀喜歡自由,不喜歡被人約束,但那日他在得知妙儀竟然是想要跟著霍彧離開後,不由分說,就將人綁去了小寒山別院。
他不喜歡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再見到妙儀,恨不得對方被自己私有。
難道是因為這樣,妙儀才更想要迫不及待地離開自己嗎?
謝溯沒有答案,卻又不敢主動相問。
他怕自己得到了妙儀的回答後,卻仍舊放不了手。
此刻謝溯在黑暗中盯著妙儀的後腦勺,那烏黑的髮絲跟他的頭髮纏繞在一起,像是永遠也不會分開似的。
妙儀可不知道謝溯心裡的忐忑不安,她都跟這人快鬧了一晚上,就算有再多想跟謝溯算賬的話,腦袋一沾到枕頭上,睏意也瞬間席捲了她。
妙儀心想,被謝溯抱著睡覺還挺舒服的,今夜就勉勉強強先饒過這人好了。
這念頭出現不久,妙儀便己沉沉睡去。
在她身後的謝溯還在等著妙儀的回答,等了好半天,懷中的人都沒給半點反應。
首到耳邊傳來妙儀平穩的呼吸聲後,謝溯不由輕笑一聲,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
果然還是他家那個沒良心的,就算是離開了自己兩個月,也還是從前那般模樣,沒心沒肺,每次都是將自己氣個半死,她自己倒像是沒事人一般。
妙儀睡了個好覺,身邊有熟悉的味道,令她睡得比之前還沉。
醒來的時候,外面天光大亮,至於身邊的位置,早就己經變得冰涼。
妙儀睜開眼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她都有點不知道昨天謝溯的出現究竟是真的,還是自己做夢的幻覺。
等到喜枝服侍妙儀洗漱出來後,剛邁出院子,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說鬧聲。
妙儀抬頭看去,在看清楚謝溯的穿著後,微微一愣。
。溯謝的樣這過見沒是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