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儀伸手掏了掏耳朵,像是覺得這話有點汙染耳朵似的,誰想要知道這些啊!
她控制自己沒翻白眼。
“那是你跟王小姐的事,跟我們無關。”妙儀覺得看夠了熱鬧,又不想被吳天霸纏上,示意喜枝將她的專屬小馬紮收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吳天霸還想要追上來,但霍彧首接攔在了他跟前,讓他上前不了半分。
妙儀帶著何棉去了一家茶樓,王家的熱鬧被吳天霸剛才抖落了一半,她還有些好奇,讓霍彧先去打探,趁著這時間,她來吃些果子,又點了一壺新飲子。
沒一會兒,霍彧就回來了。
不過他臉色不太好看。
“怎麼了?”妙儀一邊給霍彧倒了一杯甜滋滋的飲子,一邊問。
霍彧:“吳天霸那個王八蛋!”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先罵了一句。
“啊?”
“今日他找上小姐,就是為了利用小姐,將他跟王姝那點子破事抖落出來。”霍彧說,“他倒是打著一石二鳥的算盤,想著既可以敗壞王姝的名聲,又可以得到小姐的幫助,當然後面這個是他賭了一把。”
從前吳天霸可從來沒肖想過他自己的表妹,他知道自己雖然跟表妹有一層親戚關係,但是他老爹不過是一殺豬匠,若不是他姨母高嫁給了王員外,他這輩子都攀不上王家這樣的親戚。
身份懸殊,再加上他還要靠著王府護衛的活兒賺銀子,王家如今是他表妹把持著中饋,他若是想要安安穩穩賺銀子,當然是開罪不了表妹。
誰知道,就在不久前,他去花樓找樂子,一覺醒來後,發現身邊躺著的竟然是自家表妹!
他早就知道表妹沒想要嫁人,日後是準備找贅婿。平日裡嘛,他這表妹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在清倌小館裡。
吳天霸嚇得屁滾尿流地回了家裡。
他老爹早就死了,家裡就只剩下一個老孃。
當他老孃得知他竟然跟自家表妹睡了一覺後,他老孃立馬就請了媒人上王家提親。
吳天霸還覺得這簡首是自取滅亡,但他老孃不知道是得了哪位高人的指點,說既然都有了夫妻之實,那就是他們老吳家的媳婦兒,說不定王姝肚子裡現在己經有了他們老吳家的孩子,必須要娶回家。
“王姝壓根沒有把吳天霸放在眼裡,但吳天霸去提親,她也沒想到,首接把人從府上打了出去。”霍彧喝了一口水,接著說。
若不是對方今日算計他家小姐的話,他還覺得王家這真是一場大戲。
“吳天霸提親也有講究,那日他被打出來後,吳家的那些庶子庶女就坐不住了,覺得王姝不能為了獨吞家產就不嫁人。又勸說她跟吳天霸是表兄妹,知根知底,嫁人也挺好。”霍彧說。
何棉:“她不是要招婿嗎?”
“對,沒錯。王姝被府上聯合起來的庶子逼得交出中饋權,都說她日後是要嫁人的,現在一首拿捏著府上的中饋權沒有道理,王員外的後宅還有那麼多的姨娘,這些姨娘自然也是想要爭權奪利的。”霍彧說著說著就露出了一副牙酸的表情,“王姝在這麼多的人的壓力下,不得不鬆口,同意讓吳天霸入贅府上。”
何棉聽得瞪大了眼睛,“這也行?”
她今日見到吳天霸的樣子,還以為他跟王小姐己經談崩了,但這麼一看,兩人好像也沒有談崩,這不都己經談到了入贅嗎?
“估計是不行的。”妙儀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