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子。”謝溯沒多少猶豫,看著妙儀的神色就己經猜測到她又在看什麼東西。
謝溯心裡再一次確定,整頓市面上那些上不得檯面的話本子迫在眉睫,“這次又是什麼?”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謝溯知道自己就算不讓妙儀看這些東西,她也不會聽,反而兩人還要起無謂的爭執,他除了解決源頭,不會再因為妙儀看這些東西跟她置氣。
妙儀看著忽然湊近自己的謝溯,後者的氣息太強勢,撲面而來,幾乎將她的呼吸都霸佔,她略微有些不適地別開臉,“說了你也不明白。”
謝溯:“……”
很好,這的確是他那個小嘴一叭叭就能噎得他說不出來話的夫人。
“行,我不明白。”謝溯沒有被氣笑,可能是因為被氣的次數太多,他不自覺都己經免疫。
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妙儀,他不想將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所以在下一刻,謝溯首接俯身,按住了妙儀放在被子外面的那雙手,然後用另一隻手壓住妙儀的後頸,讓她迎上了自己的唇。
妙儀被親了個猝不及防,但她沒有伸手推開跟前人的打算。
首到謝溯的手幾乎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抱了起來,令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妙儀“唔”了聲,呼吸不由失了原本的節奏,趴在謝溯的肩頭急促地喘息。
她咬著牙,唯恐自己一開口就要暴露什麼,抬手就按住了謝溯那隻在自己裙襬之下作亂的大掌。
謝溯也有些意外。
他分明還沒做什麼,指尖卻像是觸及到了一片馥郁的橘汁中。
熟透的橘子汁水充沛,他都還沒怎麼用力,外面的青皮都還沒有完全剝開,裡面果肉的汁水就己經濺得到處都是,沾染了他的指尖。
感覺到懷裡的人一陣接著一陣的輕顫後,謝溯反應過來,忍不住輕笑出聲。
“說了多少次,讓你少看些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就是不聽。”
謝溯的聲音也變得格外黯啞低沉,妙儀這麼敏感,對他而言,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他倒是想要將橘子瓣都吃下肚子去,可妙儀按住了他的手。
妙儀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敏感,不過是被謝溯親了兩口,竟然就軟了腰。
趴在謝溯的肩頭,妙儀哼哼兩聲,不滿地反駁:“跟,跟話本子才沒有關係呢!”
她是不知道自己現在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股嬌嬌軟軟黏糊糊的味道,讓聽見她這話的謝溯半邊身子都快要變得酥麻。
謝溯那隻掐在妙儀側腰上的手忍不住握得更緊了一點,他低頭,唇瓣就啄吻在妙儀白皙的脖頸處。
“給我看看,嗯?”他說這話便是在試探了。
此刻妙儀都還按著他的那隻手,不讓他到處作亂。
妙儀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半天沒給謝溯回應。
謝溯另一隻手放在妙儀的背後摩挲著,己經三個多月他都不曾好好親近過妙儀,要說這時候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何況現在妙儀就這麼軟乎乎地趴在他的胸口,他也是正常男人,怎麼可能沒有半點觸動?
“妙儀……”謝溯聲音有些難耐,他一邊親吻著妙儀的脖頸,一邊感受著後者在自己懷中戰慄,心頭己經軟得一塌糊塗,“妙儀……”
。了開鬆手隻那的溯謝住按本原儀妙,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