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溯很有分寸,他說的再來一次並不激烈,完全服務於妙儀,讓一朵蓮花在他的掌心綻放。
很顯然這樣的“伺候”讓妙儀很滿意,她面色潮紅地勾著謝溯的脖子,首到出去後,謝溯給她穿衣服時,她都沒有半點抗拒,乖乖地抬手,任由對方給她換了一套衣裙。
謝溯在給妙儀穿衣服的時候,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今年秋日沒有做新衣嗎?”
妙儀從前在謝府的衣衫不多,但在成親後,好歹也是謝府的主母,府上做了不少,而且件件都很精緻。
謝溯對妙儀的衣裳瞭如指掌,他手裡這一件顯然就不是新作的。
他的俸祿從前都是首接交給妙儀,賺來的銀子就是為了讓夫人可以隨便買買買。
妙儀沒有新衣,在謝溯看來,就是天大的事。
妙儀:“不著急,喜枝才量了我的尺寸,讓人去做了。”
“那也太晚了。”
“靖海的秋日沒有那麼快到來,沒關係,是我吩咐的。”妙儀說。
謝溯抿了抿唇,還是覺得妙儀身邊的人沒有將她照顧好。
“靖海有什麼好料子?我讓人從京城送些來。”謝溯說。
雖然京城不產名貴的綾羅綢緞,但是天下名貴之物,都會在京城匯聚,他會拿到最好的送到妙儀手邊。
妙儀:“用不著這麼麻煩吧?”
“你的事情都不麻煩。”謝溯說,他將妙儀的衣裳整理好後,這才叫喜枝等人進來伺候妙儀梳頭,他自己隨意拿了一件外套套在身上,說起來昨夜自己思索之事。
喜枝在進來時見到謝溯,也沒覺得驚訝,畢竟昨夜謝溯雖然是悄無聲息,沒有驚動任何人出現在妙儀的閨房,但平安等人還是走了基本流程。
至少讓老宅中的人知道他們來了。
妙儀坐在梳妝鏡前,在聽完謝溯的話後,不由擰了擰眉頭。
“那也是說你將訊息傳回去,大家也知道我在什麼地方了。”妙儀道。
謝溯微微一琢磨,便知道妙儀在擔心什麼。
先前妙儀就還沒答應要跟自己離開,甚至都沒有答應跟他和好,又怎麼可能重新回到謝府?
“沒關係,我會告訴家裡人,你要留在靖海照顧我。”謝溯說。
如此一來,也不需要妙儀回去。
“等到我結束手頭的事還需要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再以你月份大了為由,讓你繼續留在靖海。”謝溯說。
話雖是這樣說,但謝溯其實不能保證真到了自己要離開的時候,他能不能做到對妙儀放手。
“在靖海找嬤嬤,不夠知根知底。娘那邊我會說,你什麼都不用擔心,可以嗎?”謝溯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