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謝溯抬起另一隻手,放在妙儀的下頜處,將她的腦袋一轉,讓她正對著銅鏡,“如何?”謝溯問。
妙儀盯著銅鏡裡那雙被重新勾過的眉,怔了怔。原來她平日裡那點隨性,被謝溯這麼一描,眉峰處竟顯出幾分從前不曾留意的英氣來,像畫上遠山忽然有了稜角。
“還行吧。”她癟了癟嘴,好像勉勉強強滿意,但己經衝著旁邊的喜枝使眼色,讓她記住,下一次她還想要。
謝溯假裝沒看見她的小動作,伸出一隻手放在她跟前。
妙儀剛搭手上去,謝溯就將她的那隻手緊緊握住了。
“走吧。”
快到門口時,妙儀忽然停下腳步,目光在謝溯身上掃了掃。
“怎麼了?”謝溯問。
妙儀:“我在考慮要不要讓你在裡面等著。”
謝溯:“嗯?”
妙儀:“若是我二叔公身邊的那些人認識你,豈不是就沒有那麼好玩了?”
妙儀很清楚門外那幫人的心態,不就是看在她現在孤身一人,覺得好欺負,拿準了她是需要宗族的助力,不敢真的跟他們撕破臉,這才這般囂張嗎?
若是知道謝溯也在,當著謝溯的面,這些人怕不是還要收斂一點。
這樣哪裡有看見這些人不加掩飾暴露自己真正的目的刺激?
謝溯:“那也沒關係,他們並不認識我。”
他這是第一次來靖海,就算裴家的族人聽過他的名字,也不認識他,妙儀的擔心完全沒有必要。
“我可以當你的護衛。”謝溯說。
剛說完這話,謝溯就衝著旁邊撐傘的喜枝伸手,示意對方將油紙傘交給自己。
外面的太陽照在身上還有些燙人,先前在海邊的日頭毒辣,妙儀早就習慣了出門打傘,現在也一樣。
妙儀看著在自己身邊撐傘的男人,不由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那好吧。”她答應得好似很勉強,然後跟謝溯一同走出府門。
謝溯第一次做護衛,看起來還很上道。
他微微落後妙儀半步,手裡的傘卻能完全將她籠罩,擋住外頭的太陽。
在門外的裴湖錦等人己經等得萬分不耐煩,甚至有人在後面嘀咕道:“算了,人家不開門,我們死皮賴臉在這兒做什麼?不如回去。”
對方這話話音剛落,就換來前面站著的裴賢一個凌厲的眼神。
裴賢:“看見好處的時候,就一擁而上,想要分一杯羹。你也不看看你想要的好處是怎麼來的!只想要分一杯羹,又不想出力的,那現在就滾,日後等到我們日後搬回來,別又腆著臉來說說什麼想要來老宅借住!還有,日後屬於裴家的鋪子重新回到我們手裡,別又說什麼都是裴家子孫,你們也該有一份。也不先看看自己配不配!”
人群中先前說話的那人,被裴賢這般一擠兌,頓時臉色變得漲紅,像是被人隔空扇了一巴掌。
就在這時候,裴府的大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上子齡妙的來出走面裡從了在落目,首回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