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準備一匹快馬,我現在就過去。”謝溯說。
霍彧:“我也去。”
謝溯偏頭看了霍彧一眼,但到底沒有拒絕。
在路上,謝溯問:“這件事情彙報給州府了嗎?水軍那邊有什麼動靜?”
留在岸上的人回道:“陳水鎮新上任的縣令己經上報,胡將軍己經安排了人手去陳水鎮查探。”
謝溯回頭看了丁瑜一眼。
丁瑜:“謝大人儘管去忙自己的事,倭寇上岸,這也不是小事兒。我們剛到海寇島,後腳就出現了倭寇,我看這說不定也不是什麼巧合的事情。”
丁瑜很會做人情。
現在極樂窟那麼大一訊息,都算是謝溯送給自己的人情,如今謝溯擔心自家夫人,前去檢視,這是情有可原。
若是這位謝大人真是完全不近人情,沒有弱點,那才是要令人擔心的事。
“多謝。”謝溯拱了拱手。
謝溯和霍彧兩人快馬加鞭,從州府趕到陳水鎮時,也到了下午。
陳水鎮看起來跟之前離開時似乎差別不大,唯一有什麼區別的,就是街上多了不少巡邏的將士。
這些將士不僅僅是來自縣衙的衙役,還有不少軍中之人。
謝溯趕到客棧時,正好看見從客棧灶房裡走出來的喜枝。
他將人叫住。
“手裡這是什麼?”謝溯看著喜枝手中的一碗湯藥問。
喜枝在見到自家家主時,眼裡不由閃過一絲激動,聽見謝溯的話後,她臉上的表情一垮,開口回道:“這是夫人的安神湯藥,那日晚上夫人被倭寇吵醒,又親眼目睹了那樣的場面,這幾日夫人睡不太好,眼底都有了烏青色,奴婢去藥房抓了藥,老大夫說這些藥材藥性溫和,不上身子。”
謝溯在來的路上,己經聽人說過了,當初妙儀帶著整個客棧的人堅守到縣衙的人趕來,也沒讓倭寇破開客棧、傷害一人。
那時候他聽得心頭又是驚喜,又是擔憂,如今聽見喜枝的話後,謝溯心裡只剩下了擔心。
“藥給我吧。”謝溯說。
喜枝遞了過去。
“她現在睡了嗎?”謝溯又問。
喜枝:“夫人她這幾日都睡不好,晚上特別不容易入睡,白日里還稍微好一點,但只要有點動靜,就會被驚醒。”
霍彧:“那怎麼不去宅子裡?”
他們在陳水鎮沒有宅院,但臨時租下一座院子,應該也不算是什麼難事兒。
住在客棧裡,環境吵雜,反而讓人休息不好。
喜枝面露苦澀,這些她們身邊伺候的人當然早就想到了,只不過經過那天晚上後,她家夫人反而在太安靜的環境有些睡不著,這才留在客棧,覺得更有人氣,好像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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