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要不要一塊兒回州府?”謝溯問,“留在陳水鎮不太安全,雖說這邊有將士,但你現在的身份,經不得驚嚇。給你調養身子的嬤嬤和奶嬤嬤昨日就到了府上,你要不要親自回去篩選一番?若是有不滿意的,咱們也可以今早換人。”
妙儀沒有立即回答,她是還有些擔心何棉和孫時風他們。
“怎麼了?還有什麼想法?”謝溯見妙儀不回答,便主動開口問。
妙儀:“那原本在陳水鎮和附近的漁民,還會有危險嗎?”
謝溯:“官府會安排。”
他現在就是要回去跟胡兆武好生交代這件事情。
妙儀最終還是的點了點頭,決定同謝溯一塊兒回去。
她現在留在陳水鎮,也是個麻煩,還要讓關心她的人為她分心,那還不如回到州府。
妙儀離開的時候,陣仗頗大。
畢竟謝溯和霍彧帶來的人不少,再加上妙儀從州府過來時,也帶了不少人,一時間客棧外面都被裴、謝兩家的護衛站滿了。
妙儀離開客棧的時候,最捨不得還屬客棧的老闆。
先不說妙儀帶著護衛在客棧住了這麼長時間,不僅僅給了住房的費用,還出手幫忙一起重新將那天晚上擊退倭寇時損壞的外牆修補,這樣的顧客,打著燈籠都難以找到。
所以,臨走時,客棧的老闆熱淚盈眶地跑了出來,手裡還拎著一個大大的食盒,裡面裝著不少乾糧,說什麼都要妙儀收下。
“那天晚上若不是有夫人出手相幫,我們這客棧可能早就不在了。夫人不肯讓我們免房費和伙食費,這點小小的心意,還請夫人收下吧。”客棧的老闆認真說。
妙儀推辭不過,只好收下。
跟客棧的老闆和一群夥計道別後,她被謝溯扶著上了馬車。
剛起床時的那點不高興,妙儀早就沒放在心上,見到謝溯也從外面進來後,她這才有功夫詳細問問他們出海的事。
謝溯挑了挑不太驚險的跟妙儀講完後,妙儀驚呼一聲,“所以胡將軍跟海寇是一夥兒的?”
“只能說同母異父的兄弟,但胡兆武究竟參與了多少,還需要審問。”
妙儀:“那你是怎麼回事?”
“嗯?”
“你知道胡兆武跟海寇有勾結,等你回到岸上,說不定他那邊也有了訊息,你不著急去將人抓住,反而首接來陳水鎮,你就不擔心趁著你過來的這段時間,他早就己經在州府布好了陷阱,就等著你落網?”妙儀不贊同地看著謝溯,似乎在用眼神譴責他簡首分不清主次,不然現在他就應該在州府,而不是自己身邊。
謝溯沉默片刻,隨後像是混不在意地輕笑了一聲,“可能我也有私心吧。”
他從來沒有標榜過自己是什麼大公無私的聖人,在明知道自家夫人遇襲後,若是還能鎮定自若地去找胡兆武談論公事,那可就真不是他了。
謝溯見妙儀還是一臉擔心的樣子,不由又低聲解釋了兩句:“沒關係,我人雖然不在,但還是有人看著胡兆武,總不能真讓我剛踏進城門的時候,就被帶走吧。這不是連累了夫人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謝溯不由輕笑了兩聲。
妙儀:“……”
這種時候還能開玩笑沒個正形,說出去誰信這就是那位名噪一時的謝大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