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這兩天太累了,而且在外地出差也有點不適應吧。”
“還好明天就回去了。”
幾人站著聊了一會兒天,看看手機,已經8點了。
沈知夏還沒下來。
有人忍不住了:“天天要我們等她,這人怎麼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啊!我看別等了,我們自己去金銘算了!”
“不行,金銘畢竟是沈知夏選的,當然要她出面去談。再說了,她是老闆娘,我們出面也不算數!”
江超也學聰明了,既然沈知夏要冒這個頭,又何必把苦差事攬自己身上。
大家又等了半小時,打電話給沈知夏也沒人接,這才決定上5樓去敲門。
敲了許久,門終於開了。
門內露出一張憔悴凌亂的臉。
“臥槽,鬼啊!”有人被嚇了一跳。
沈知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收拾化妝,連忙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喂,沈知夏?”江超繼續敲門,“已經快9點了,今天不是約好10點要去金銘談具體事項嗎?”
門內響起沈知夏強裝鎮定的聲音:“我。我知道!就是手機鬧鐘沒響嘛!你們再等會兒!”
“天天讓別人等,以為自己是皇后啊!”
在江超的勸說下,大家又回到了1樓大廳,買了些早飯回來吃。
而沈知夏,今天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好好躺在床上。
她還沒搞清楚狀況,支走了其他人後,站在房間裡呆愣了許久。
昨晚的一切......都是夢?
她不敢相信,戰戰兢兢地開啟電視,卻發現全是尋常的電視臺畫面;悄悄開門探出頭去,走廊十分明亮,保潔正在例行打掃。
今天還要去金銘,沈知夏來不及多想,趕緊洗漱化妝。
等她徹底收拾完畢,已經9點半了,10點怕是趕不到金銘,其他人都很有怨言。
沈知夏用濃妝大墨鏡蓋住臉上的疲憊,滿不在乎地說道:
“這有什麼,趕地鐵來不及就打車唄!”
嚯,她自己起來得遲,就主動要打車了?
江超有意揶揄她:“從這打車到金銘恐怕要70塊錢吧?我們至少要兩輛車,那就要一百多,不是要給陸總省錢嗎?”
沈知夏一憋,大聲說道:
“省錢你也要看哪裡省!這種重要的地方能省嗎?還行政部主管,我看你什麼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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